“咦,这个受害人不是那个齐为海的……情人吗?”
“工作这么好,何必呢?”
平安看着面前高大上的写字楼,无奈又不解。
“大概是因为……人的欲望都是无限的吧!”
“而她,恰好不懂自控。”
“当欲望膨胀到一定的程度,丧失自我也不过在分秒之间。”
隋烈抬头看了眼大厦后牵着平安的手快步走了进去。
“快点,我还约了那位月嫂五点见面录口供呢!”
…………
里维杂志社占据了这栋写字楼的32至35层。
隋烈和平安一进杂志社就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一位穿着时尚的前台姑娘率先迎了上来。
“两位下午好,请问您们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你好,我是霁市警局的,来了解一下白颜的情况。”
“白颜?”
闻言,前台姑娘愣了愣,脸色古怪地向左边的半封闭办公区域瞥了一眼,随后很快又扬起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白颜,她不是生孩子去了吗?”
“我都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她了。”
“昨天晚上,她不幸在医院去世了。”
隋烈发现了前台姑娘言语间的躲闪,故意开口试探道。
“什么!”
前台姑娘大惊,“这怎么可能,是不是齐家二夫人!”
“齐家二夫人!?”
听见这个熟悉的人物,隋烈垂下眸子,紧紧盯着前台姑娘的眼睛追问着。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没,那是我胡言乱语!我也没多知道些什么,这些大家都知道。”
前台姑娘咬了咬唇,下垂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裙角。
“警察先生,那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被人捅伤,后来伤重不治。”
隋烈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如实地回答了白颜的死因。
“怎么会这样,那,那凶手抓到了吗。”
前台姑娘脸色瞬间苍白起来,眼神闪烁着避开隋烈的目光。
隋烈与平安随时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她那么明显的反常自然逃不过两人的双眼。
“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先好好聊聊?”
说话间,平安看了眼前台姑娘的铭牌,上前搀住了她的手肘。
“芳芳是吗?”
“是。”
三人一同来到了杂志社的一间空余的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