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眼睛一瞪,摸了摸耳朵惊讶道。
“你再说一遍!”
“哇,你不是吧,费列罗可是你自己取的名字啊!”
隋烈眉头一皱,幽怨地瞥了她一眼。
“现在嫌弃它啦?”
“咳,这个小名还是很可爱的!”
平安舔了舔红唇,眸子里满是认真。
信了你的邪!
隋烈偷偷抬眼瞥她。
“有照片吗,快给我看看,我儿子长什么样儿,他多大啦!”
自从接受了这个事实后,平安狠狠地给自己鼓了鼓气,决定学习做一个好妈妈,她和某些人注定是不一样的。
“诶,别急嘛!”
隋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长手一捞端过平安还没来得及喝完的牛奶,“咕嘟咕嘟”地给灌了个干净。
“咱儿子今年四岁了,好大一个了,一会儿你可别再抱他了,会宠坏他的!”
“嗯嗯。”
平安认真地听着隋烈传授给她的育儿经,认真地只差拿笔记下。
“不对!”
平安掰着手指一掐,四岁,她十六岁上的大学,今年二十三,这么一减,岂不是大学第三年就怀孕了!
“哇,你个禽兽!”
平安忽然暴起,手里的吐司片“啪”得一下抽在隋烈脸上。
“我怎么啦我!”
隋烈莫名被打,有些怔愣,无辜地眨了眨眼,看着平安没有反应过来。
“你让我在大学里未婚先孕,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要命!
忘了这茬!
隋烈看着平安一下捏紧了拳头,立刻拔腿就跑。
“你个狗东西快给我站住,我今天非得抽死你不可!”
“嗷,我当初之所以嫁给你,是不是就是因为孩子!”
…………
新仇旧恨叠在一起,最终以自讨苦吃的隋烈胸口多了两滩淤青化上句号。
失忆了半个月,这还是平安第一次把全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
果然,爽爽快快地打完一架后,心情立刻就好了。
“去,拿张费列罗的照片给我看看。”
平安坐在隋烈背上,突然慈母心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道。
“……这个就不用了吧。”
时隔四年,依旧打不过老婆的隋烈此时是真的很颓丧了。
“今天上午,我兄弟就会把他送回来了。”
“兄弟?”
“你居然把儿子寄养在兄弟家!”
“你还是亲爹吗!”
一听这话,平安扬了扬手,又气不过地想拍他。
“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隋烈眼睛一眯,转过头笑嘻嘻地看向平安。
“走吧,一块儿去接儿子!”
“费列罗回来了,……你说他会不会看出来我不对劲啊!”
打了一架后轻松的心情随着费列罗的到来,再次紧绷,平安垂在身侧的双手无意识地捏着裤缝,颇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
“小孩子那么敏感,说不定……”
隋烈嘴角牵起一丝微弱的弧度,推着平安往门口走去,选择性地说着实话。
“好了,没什么说不定的。”
“我敢肯定呆会儿,你一开门它就会热情地扑到你身上。”
冲你狂甩尾巴。
“好了,开门吧。”
隋烈把手覆盖在平安手上,带着她轻轻地转动门把。
“咔嚓……”
门开了。
亚历山大.费列罗.尼古拉斯“嗷”得一声挣脱开靳明川的桎梏,飞扑着冲进了平安的怀里。
闻着久违的女主人气味,费列罗激动地狂甩尾巴。
一切都如同隋烈设想的那般完美进行。
在平安什么都还未来得及看清之前,身上瞬间一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眼前拱来拱去不说,还朝着她“呼哧呼哧”得喘着粗气。
待她反应过来时,隋烈早已后退。
平安隔着身前硕大的狗头与他遥遥相望。
“这就是你说的四岁大的儿子!”
平安恶狠狠地磨着牙,怒瞪着隋烈。
“老狗比,受死吧!”
…………
在经过一天一夜的重新磨合,这对失散四年的母子俩已经甜蜜如初。
隋烈宛如一个第三者一般,在这个家愈发地位不稳。
一大早,隋烈轻轻推开平安的房门,刚准备进去,就从里头窜出了半个狗头,一人一狗大眼对小眼,瞪了半天,费列罗寸步不让。
最后隋烈只好无奈地放弃进门,隔着门板,大声喊话。
“平安,你快准备一下,别忘了我们今天约了警局的同事一块儿要去霁山徒步bbq。”
“……知道了。”
平安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抬手召唤亚历山大.费列罗.尼古拉斯。
“宝贝儿子,一晚上没见了,快让妈妈抱抱你。”
闻言,费列罗转身极快,“嗖”得一声窜到平安床头,乖巧地把嘴筒子搁到她腿上,余光飘忽,时不时地瞥向隋烈。
隋烈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捏紧了拳头。
这贱狗,总有一天要结果了它!
现在种儿也配了,年纪也大了,是时候了……
哼!
平安洗漱极快,因着不用野营,当天来回也不用准备什么换洗衣物,一身运动服,一个小背包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行了,出发吧!”
平安背着小包,牵着狗链站在车旁望向隋烈。
“……它也有必要去吗?”
隋烈按了按抽痛的太阳穴,蹙着眉头指着蹲坐在地冲他呲牙的费列罗。
“为什么不能去,去的是霁山又不是公园景区,有哪个牌牌规定了不能带狗上山啊!”
平安仰面朝他眨了眨眼,眸子里满是天真,一脸的疑惑不似作伪。
被那纯真的目光一望,本就心思龌龊的隋烈就更不好开口了。
“……行,那就带它一起去。”
712刑侦处一共八人,分坐四辆车,在此之前就已经约好了在霁山山脚汇合。
隋烈,平安到达时,林帆,霍林等人已经在山脚下闲晃了半个小时,一看见隋烈的车立刻蜂拥着扑了过来。
“老大!”
“哎呦,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