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谁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呢,她配得上嘛她!”
“兄弟真的苦了你了,经常要和她组队,辛苦辛苦!”
“咦,发生什么事了吗?”
被巨大的响声惊醒后,平安眼都没睁,忽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
“……没事没事。”
平安连贯敏捷的动作看得众人是一愣一愣的,张奇率先反应了过来,连忙朝她摆了摆手。
“哦。”
话音刚落,平安又“唰”得一下躺平陷入沉睡。
经过刚才的变故,办公室内寂静极了,过了好久后才传来林帆刻意压低了的声音。
“平队刚来时老大就说过,平队可以和霍林比划比划,当时我还以为是刻套,现在想想,指不定鹿死谁手呢!”
“谁说不是呢,见着那个从火车站抬回来的破箱子没?”
张奇淡淡地看了霍林一眼,又小心地指了指平安。
“一脚飞踹。”
“啧!”
霍林在心里默默地计算了一番腿力和爆发力后默默地搓了搓手臂。
“诶,不是,听说那天你和苏诺还把人给跟丢了,挨了老大好一通骂,怎么回事儿啊!”
顾易单手撑在张奇椅子上,嬉皮笑脸地盯着张奇追问。
“一言难尽。”
712难得的老实人张奇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对面的空桌叹了口气。
“刚进火车站,那位就和一七八十岁的老大爷起了争执,非说人走过去的时候蹭脏了她的衣服,气得人老大爷的两个儿子拎着拳头要揍她。”
“我这一劝架,不就把正事都给耽误了,幸亏后来平队力挽狂澜。”
林帆提起苏诺也是一脸的嫌弃,显而易见已是积怨已久。
“你说都是女人,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好了,你和她气个什么劲儿,依我看她做不了多久的了。”
张奇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后才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接着往下说。
“咱老大就是这局里最大的爷,他什么时候怕过关系户啊,这次老大发话了要是再有下次让她直接滚蛋!”
“嚯,看来那位苏小姐是正式进入滚蛋倒计时了。”
顾易笑眯了眼,五指灵活地在桌上击打着。
“也是,来这儿小半年正事一件不干,竟出幺蛾子了!”
就在众人欢呼雀跃地打赌苏诺几号滚蛋之际,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请进。”
先进入的是局里的小张,小张退到一边后,众人才看见站在他背后垂着头,局促不安的一位中年女人。
“这位就是齐月悦的生母,孙倩女士。”
…………
入夜,隋烈在威胁完一干兄弟后,首次带着平安赴了局。
因考虑到十二岁大甜甜平安的身心健康,这次的局定在了威武霸道傅总裁——傅晋洲的地盘。
傅晋洲在接手家中祖产星耀传媒前,手里还有不少别的产业,明洲大酒店就是他成年之际自己亲手拿下的第一笔产业。
七年来已从一个霁市本地的大酒店转身一变,成了全国连锁的七星级大酒店,三十六家酒店遍布全国二线及以上各大城市。
傍晚六点,隋烈停好车后带着已经闷闷不乐了一下午的平安走进酒店。
“好了,别气了。”
“你和她们气个什么劲儿啊!”
隋烈摸了摸平安的长发,轻言软语地安慰着。
“你说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下午,那个孙倩刚来时,我还以为她是良心发现来见齐月悦的。”
平安拧着眉头,气愤地回想着下午发生的那一幕。
“没想到她不远万里的赶来,要见的却是我们,她是来向我们确定齐月悦最后的量刑的。”
“你知道当她知道齐月悦极有可能被判死刑后,那一副如释重负的嘴脸有多恶心吗!”
“难道对她来说后来的儿女是她的心肝宝贝,齐月悦就是路边随意践踏的野草吗!”
“不!”
隋烈摇了摇头,淡漠的眸子看向远处。
“那个女人最爱的至始至终都只有她自己,当初的齐月悦之于她是拖累,所以她毫无愧疚地就舍弃了她。”
“现在的齐月悦对她来讲却成了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她怕的从来不是她伤害她的其他儿女,她怕的是她会毁了她现在的生活。”
隋烈客观冷静地讲出了那个最接近事实真相的观点。
“齐月悦犯了罪,所以法律将要给予她严重的惩罚。那么其他人呢,齐勉,朱治鸣,孙倩,都是导致了这一系列案子的罪魁祸首,他们又该由谁惩治!”
平安气恼地回过头,仰面看向隋烈,原本清亮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怒火。
“傻了吧!”
隋烈宠溺的捏了捏平安的脸颊。
“齐勉被齐月悦虐杀了,朱治鸣被齐月悦搞得生不如死,说不准哪天就躺在医院里嗝屁了,至于孙倩……”
“哼哼,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你!”
平安大眼圆瞪,又气又急地跳着脚。
最后,看着隋烈那副斯文败类,你奈我何的表情,平安终究没有忍住探知秘密的好奇心。
在酒店长廊的转角处,平安猛地踮起脚尖,同时一把勾住隋烈的脖子把他往下压。
可惜,动作实在太猛,位置没有找对,平安那口坚硬的大白牙“嗷呜”一口啃在隋烈的下巴上。
在隋烈还未来得及痛呼前,走廊那头传来一阵零零落落的鼓掌声。
受惊过度的平安一下缩回了手,松开了隋烈的脖颈,直接蹦开八丈远,低垂着头好似一个陌生的路人那般直挺挺地站在壁灯下,身体力行地撇开了与隋烈的所有关系。
隋烈伸手捂住了下巴上的牙印,掀了掀眼皮,淡淡地瞥向远处的来人。
“傅大总裁在自家酒店做贼呢,走路没声音不说,还刻意来打扰客人亲热,这么做不太好吧!”
“这话可就没道理了。”
傅晋洲挽着身旁的明溪朝前走了两步,把不识趣这三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男人声音低沉磁性,身高腿长,面容堪称精致。
总之是一个与隋烈风格迥异,却丝毫不输于他的大帅哥。
平安趁着两人无声对峙,眼神厮杀的空隙,抬眼偷瞄,却意外地与男人身旁的那位大美女来了个对视。
被抓包后,平安无辜地眨了眨眼,紧紧地抿住红唇。
没想到对面的那个大美女不仅没有露出怪罪的意思,反而扬了扬眉,朝她抛了个媚眼。
“不是我走路没声,要怪呢就只能怪我家酒店地毯的质量实在太好。”
说着,傅晋洲朝隋烈矜持地点了点头,抬起脚慢条斯理地碾了碾脚下厚实的毛绒地毯。
话罢,傅晋洲的眸子转向一旁的平安,露出了一个算得上真诚的微笑。
“好久不见啊,弟妹。”
“你好!”
平安尴尬地笑了笑后,转头看向一旁的隋烈。
隋烈磨了磨牙,咬牙切齿地从喉咙口挤出三个字,“我兄弟!”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新婚妻子明溪。”
傅晋洲低头看向身旁的妻子,目光深邃,眸子里流露出的满满的都是宠溺。
“你们好!”
明溪笑容灿烂,嘴角处的两个小梨涡恰到好处的中和了她明艳的五官,给她更添了一份清丽。极少人才能驾驭的浅紫色在她身上显得是那么的合适,愈发称得她皮肤白皙,女人味十足。
隋烈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遍后,意味深长地勾唇一笑,再次瞥向傅晋洲的目光里满是挑衅。
当然,傅晋洲也没再怕的,勾了勾唇,嘴角处甚至还流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意。
“明溪,你先带着弟妹进去坐,我和隋烈还有几句话要说。”
傅晋洲低头在明溪耳旁说了几句后,目光柔和地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
待人都走到没影儿后,傅晋洲的眸子瞬间冷淡了下来,冷漠地瞥了隋烈一眼。
隋烈砸了砸嘴,无视傅晋洲的冷淡,一手搭上他肩膀。
“您这婚结的可真是比我还迅速啊!”
“只是这位新娘,我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隋烈笑容痞气,食指按了按太阳穴,故作沉思。
“就是她,也永远只会是她。”
傅晋洲声量虽低,但语气认真,态度坚定。
“啧,老兄,那她知道你曾经暗恋她十年的事儿吗?”
隋烈被傅晋洲推开后,斜倚在墙面上,右手摩挲着下巴,整张脸上都写满了看好戏。
“呵!”
傅晋洲冷嘲一笑,淡淡瞥他。
“你有空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个儿吧!骗婚行径败落后,小心被甩第四次!”
“……你!”
隋烈气到爆炸,看着傅晋洲离开的背影恶狠狠地比了比拳头。
直到远的见不到人影后,隋烈才捂着心脏背靠着墙缩在地上。
“傅晋洲他是魔鬼吗!”
“把老子的心都扎穿了!”
隋烈进了包间,刚想抬眼去找自家大甜甜,猝不及防间背上就蹦上来个人。
“大灰狼,你怎么才来啊!”
“小红帽都在这儿等了你一天一夜了!”
软乎乎的小手环上隋烈的脖子,湿热的带着酒气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脸侧。
隋烈浑身一阵颤栗,过了好久才忍下心间的悸动,颤着音和她讨饶。
“乖,你先下来。”
“不嘛不嘛!”
平安勒紧了隋烈的脖子,在他背上一阵扭动,扭的隋烈脑子一轰,一路火花带闪电,全身的血液噼里啪啦地就朝一处涌去。
趁着隋烈僵硬之际,平安往前一跃强硬地一把抱住他脑袋,整个人倒垂下去用力地一口“嘬”住了他的薄唇。
“响亮”的亲吻声在此时这个格外安静又宽敞的包厢内发出了阵阵回音……
还没等隋烈回过神来,平安又重重地碾了两下,在他嘴旁可怜巴巴地呢喃道。
“大灰狼不是最爱吃小红帽了吗?”
“你怎么不吃我啊?”
要命!
隋烈回头欲乘胜追击,却正好对上平安那双水润润的眸子,此时眼里清明不再,有的只是混沌的醉意。
隋烈的理智瞬间回归,脑子也慢慢冷静下来。
“乖,听话,我带你回去睡觉。”
“我不!”
刚刚还柔顺的像只小猫咪的平安倏得暴起,一爪挠向隋烈的面颊,从他背后蹦下后“哒哒哒”得跑进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