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启名案和昨天发生的浴缸溺水案可以确定凶手为同一人。”
“今天我和平队去走访了齐勉的邻居,根据她们反应的情况来看,齐月悦并非齐勉的亲身女儿,而当年他与前妻离婚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个。”
“咦,那他干嘛要帮外头的野男人养孩子?”
苏诺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位男士,想了想终究没把那句爱戴绿帽子说出口。
“喏,这也是现在的一个疑点。”
隋烈夹住在指尖飞速转动的黑笔,轻轻地用笔帽叩了叩桌。
“那也就是说齐月悦现在的嫌疑很大咯!”
林帆身体前倾,炯炯有神地盯着隋烈。
“是的。”
“不过,就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而言,并不足以指控齐月悦杀父。”
“因为非亲生就杀父?别逗了!”
隋烈的目光淡漠地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勾了勾唇,嗤笑出声。
“大家别忘了,齐勉是被虐待后窒息而死的,死后还特意拖到沙坑面对教学楼摆成赎罪状,这绝不是凶手的恶作剧之举,里头的深意我们至今没有勘破。”
隋烈甩开黑笔,双手插兜,淡淡地瞥了眼张奇。
“张奇,苏诺,从今天起你们俩就专门负责齐月悦,一定要确保她的身影始终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
“是。”
“至于你,顾易。”
隋烈眯了眯眼,凉飕飕的视线落到他身上。
“尽快查实死者齐勉与齐月悦之间到底是否存在血缘关系!”
“是!”
见隋烈没了再要剐他的意思,顾易激动地大声应道。
“小眼镜,麻烦你把有关于齐月悦她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都发送给我。”
平安皱着眉头思来想去后还是决定从齐月悦身上寻找案件的突破点。
一个人的心里变化,总是逃不过一个个事件的推动,更何况是起杀机呢?
隋烈颓废点烟状:为什么女人失忆后可以忘了所有,唯独忘不了买买买?
平安:显而易见,马先生才是我最爱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