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知道,如果现在拒绝上前,他可能会被鹤见老师打死。一边微笑一边暴力就是这个女人的真实写照了。
于是他抖着腿往前站了几步,三个人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还好,揍敌客家的人对杀气免疫。
不管怎么说也是在鹤见老师的魔鬼训练里能撑五分钟的人,靡稽提拉了一下裤子给自己打气,最近瘦了一圈,衣服不合身了。
“喂,叫个小鬼来是什么意思?”武士皱着眉打量靡稽,“飞坦一下就被打败未免也太弱了,要我跟团长说让你去负责后勤吗?”
“闭嘴!”矮子怒吼着爬了起来,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生命力。“给我滚到一边去!”
靡稽可怜巴巴的回头看着鹤见,他真的要对上这么可怕的敌人吗?如果被打得粉碎鹤见老师你真的能拼起来复活吗?
“别习惯性的示弱好吗?”鹤见无奈的叹气,“好歹也是我训练出来的,你要相信自己也是很强的。上吧!”鹤见拍拍靡稽的肩膀。
于是遥远的揍敌客家里,基裘尖叫的晕了过去。管家一边抢救夫人一边给出任务的老爷打电话,告诉他二少爷被杀死的噩耗。
接电话的是伊尔迷,听到二弟死亡的消息脑袋里空白了一秒钟,然后冷静的转告给了父亲和爷爷。
这是靡稽的一个发明,一个在本人遇险时遥控启动的监视装置,会把他所在的信息和最后的生存画面发回家里的电脑中,还连接了警报器。
被爷爷评价为毫无用处的发明。
作为杀手世界,杀人和被杀都太正常了,不需要对杀死自己的人怀有仇恨的心理。而在你死后,揍敌客家强大的情报网会知道是谁动的手,所以那个发明毫无用处。
但谁也没想到这个警报会这么突然的响起来。
赶过去的基裘就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一个矮子撕成了两半,当场尖叫着就晕过去了。
靡稽在揍敌客家的存在感很弱,因为太宅资质也不是很好,况且揍敌客家的亲缘本来就淡薄,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谁动的手。”席巴沉默,爷爷杰诺开口问。
“幻影旅团。不过我觉得有点奇怪呢,”伊尔迷抓抓脸颊,“鹤见就在一边站着,靡稽为什么会出这种事?”
鹤见当初成为靡稽的家庭教师是经过揍敌客家重重考核的,实力得到了爸爸和爷爷的充分肯定,为什么她会在一边看着靡稽被杀死呢?
“鹤见?”席巴抬起头,“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几天吧,突然在友克鑫出现了,还认识了奇犽。我觉得有必要控制奇犽接近她。”伊尔迷提出自己的建议。
“既然鹤见在,那就没事了。”杰诺紧绷的脸放松了下来,“继续我们的任务。”
“嗯?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伊尔迷偏头问,虽然揍敌客家亲人之间的关系很奇怪,不过也做不到死人还这么淡定。
“鹤见的实力远不止你见到的那些,伊尔迷,她最强大的能力,你还没有见过。”
“喂喂喂!这是什么情况?!”信长揉着眼睛,“我出现幻觉了吗?”他盯着趴在地上的胖子,“飞坦,这是幻觉吗?我怎么看见被你杀死的人还活着?”
矮子飞坦一脸阴沉,不会错的,他确定自己真的把那个胖子杀掉了。
“不行啊靡稽,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啊?”鹤见摇头,“不见没有进步,比起原来还后退了一大截,太让我失望了。在变强之前,你的手办和游戏都由我暂时替你保管吧。”
刚刚经历了一次恐怖死亡,身体还残留着被撕裂的疼痛,脑海里还想着自己被分成两半的画面没回过神,猛然听见又一个噩耗的靡稽选择扑过去抱住了老师的大腿。
“饶了我吧鹤见老师,不要再让我去死也不要动我的手办啊呜呜呜!!”一张胖脸哭得涕泪横流特别丑,被鹤见无情的推开。
“起来!丑死了!”一张湿巾扔在靡稽脸上,鹤见觉得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好脾气又要功亏一篑了。“算了,游戏机后面的拍卖会再买吧。你们确定不一起上?要是站在一边等偷袭机会那就太下作了啊。”鹤见揉着手腕问。
来到这个世界动手的机会骤然升高啊。
矮子速度很快,的确是有两把刷子才出来混的。在鹤见将时间流速调慢一百倍之后还拥有普通人一半的速度,非常了不起了。
而且很耐打。
“是你吗?”武士握着刀做出了拔刀的姿势,大块头蹲下检查躺着不动的矮子是不是还活着。“那个从窝金和侠客手里抢走了一千亿的女人?”
窝金说他只记得自己出拳,对如何被打倒没有任何印象,侠客也说只看见窝金挥拳,一眨眼就倒下了,仿佛受到攻击的过程被抽走了。侠客还注意到了墙上的钟,时间只过去了半分钟。
认真发起攻击的飞坦躺在地板上,他和富兰克林谁也没有看到飞坦是怎么被打败的,这情况和窝金所形容的实在太像了!
“嗯?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吗?”鹤见眨眼,矮子太耐揍了,弄得她手疼。都是一群了不得的人,如果不是时空的钟表能力太bug,恐怕免不了一场恶战。
当然,鹤见是不会因此而良心不安的,她的人生目标之一就是成为一个bug一样的人,一路苏爽到死不受半点憋屈。
“所以今天应该有带钱在身上对吧?”说完之后鹤见又迟疑了,毕竟她现在还在愁着两千亿花不出去,再弄几千亿来更是负担了。难不成真的要找个楼顶去撒币?
“呵呵,团长猜你的念能力是时间,”信长放出了圆,“不要动,你现在在我圆的范围之内,只要你有任何动作,我就能杀了你。你绝对不会有发动能力的时间。”
鹤见呵呵一笑,表示你想得太简单了。
继矮子之后,鹤见花了半分钟把武士也放倒了,还把两个同样鼻青脸肿的男人摆成了怪异的姿势,然后看着大块头。
“刚刚那个戴眼镜小姑娘的吸尘器,我很喜欢,能给我吗?”以后放东西就很方便了,“还有这次拍卖会的所有宝物,我也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