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一点都不觉得领悟到精髓有什么用,这根本不符合他的追求,他的人生意义应该体现在战斗之中,他就合该是为了主人战斗不息而存在的契兽。
深深觉得以色侍人完全不符合他兽生意义的白炎趁人不注意偷跑了出去。做不成契兽,做宠兽也是许多幼兽心内的目标,他们就在这里等待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离开,所以这里的看管极为松懈,根本没料到会有幼兽偷跑出去。
白炎一头冲出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又或是在期待些什么,他本该死心的,那日在场地上他就应该死心了,无论他表现得多好,都没有哪个契者会需要一只失去了契芽不能结契的幼兽。
大雨伴随着夜色一起降临,白炎将自己缩在一处屋檐下,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鼻子。一道脚步声踩着地上的水洼由远及近而来,停在了屋檐前面,白炎抬起头来,正好对上来人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那人缓缓蹲下身来,夜色漆黑,但虎族兽人优秀的夜视能力仍然让白炎能清楚地看到她,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一个脸上带着伤的女人,女人的手落在白炎后背上,撸了撸他后背的毛发,突然道,“是只小废兽。”
白炎的脊背一下僵硬住,女人继续道,“想当契兽吗?但不能结契,你便毫不受约束。”
白炎的尾巴竖了起来,他正要说,不论有没有约束,我的忠心都不会改变。女人已经把他反了个方向提过来,面对着自己,“我若许你为我契兽,不能结契仅有诺言为证的契兽,你可愿效忠于我?”
小白虎嗷呜了一声,“我愿。”
女人轻笑了一声,“那你便记住,我名,白御岚。”
“我白炎,愿为白御岚契兽,为其战斗,誓死不变。”
白御岚将小白虎抱起来揣着,踩着积水,慢慢地,又走进了夜色中。
白御岚在窥天镜中看到,这一世的白白是一只可以化人形的白虎兽人,名白炎,倒是和他本体最为相似了。白炎生下来就被父母所抛弃,连名字都是后来族里的老兽人随意给他取的,白是他的毛色,炎是所有虎族兽人的火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