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不知道,我把赵雅礼怼成了个什么样。”她心情颇好地说着今天去找赵雅礼的事。
“我直接去了他们男同志负责的区域里找他,和他理论起来。我一件一件地数着他的所作所为,要与他彻底划清界限。周围的男同志都认为我做的对,给我帮腔。而赵雅礼那个怂包呢?一句话也不敢回嘴。”
“还是和男同志待在一起舒服啊。如果今天周围都是女人,说不定有人会因为赵雅礼那小白脸而敌视我,在背后传我如何不检点的谣言,就像之前村里的大妈和孙晓芳那样。”
顾代曼长叹一口气,看向林眠,“林眠你说,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呢?”
“啊,我不知道呢,但你也可以不在意她们。和她们计较,只会陷入无穷无尽的纠纷中。只有自己活得精彩,才是对她们最大的蔑视。”林眠知道顾代曼还是无法完全释怀孙晓芳的事,笨拙地给她灌了碗鸡汤。
“曼曼,你认为我做投机倒把的事怎么样?”林眠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顾代曼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凭自己的本事赚钱,没什么的。虽然国家现在不提倡这种行为,但国家若是想要发展、进步,走向自由贸易是必然的。我认为你,包括许砚平都十分有远见,”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胆量。”
“那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做生意吗?”林眠看着她波澜不惊的脸色,继续问道。她给顾代曼讲了倒卖二手电器的想法。
顾代曼这次的回答干脆了许多,“不行,这个真的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她似乎有些愧疚,貌似对拒绝了自己的朋友感到为难。
“没关系的,我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林眠笑着道,她本来就不抱有太大希望,毕竟顾代曼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根正苗红,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五好青年,能容忍自己的朋友投机倒把估计是她的极限了。
顾代曼看着林眠,缓缓说道,“其实,这和我的家庭有关。由于父亲是军人,他对子女的要求都非常严格,他曾要我们立誓,做一个遵纪守法的人。林眠,等国家政策改革了,我一定会去帮你的。不仅为你,也为我自己。”
“我想让父亲明白,女孩子也能拥有自己的事业并为之付出。”顾代曼说道。
林眠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她之前得知顾父旧观念根深蒂固,重男轻女,顾代曼在家中地位并不高。就连此次下乡,顾父都选择了本不该下乡的顾代曼,而把真正年龄合适的顾代曼二哥安排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