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约定好集合的地方,许砚平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买了不少东西,身上都已经挂满,显得有些滑稽。
“让你久等了,我帮你提些东西吧。”林眠道。许砚平挑了几个袋子给她,“刚好这几个是给我爷爷买的,麻烦你给带过去。”两人提着东西不紧不慢地向货车那儿走去。
还未发车,两人就坐在车后厢里聊天,林眠向许砚平说了卖碱的事。毕竟熬碱是个体力活儿,她一个人难以搞定,不如将这事作为他们第一个合作的投机倒把项目。
“下次我去爷爷那儿,给你装两包碱土过去,你可以先试着熬一下,成功了我们再想后续怎么卖。”两人商量好,车也开到了小镇。
两人分手道别,林眠上了回村里的牛车,和村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心里却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好像每一次碰到许砚平,他都会看到自己最为狼狈不堪的样子。
也许这是他们之间别样的缘分?林眠腹诽着,却不知自己的嘴角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已弯起一个美好的弧度。
春去秋来,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自从林眠帮助顾代曼解决了谣言问题后,她们走得越来越近,已经发展为无话不谈的密友了。
顾代曼隐约里知道林眠在卖草药赚钱,可她也并未因此和林眠划清界限,还时不时帮她在交货期限紧迫时采药。
“这个是决明子吗?黄花槐和双荚决明实在是太像了。”林眠举着一个长条圆柱形的绿色荚子问道。
“我看看,黄花槐没有突出明显的雄蕊,而决明有两到三根粗长且弯曲的雄蕊。所以,这个是决明子。”顾代曼向林眠解答道,她对于中药材极具天赋,和她说一遍药材的形状和用途,她就可以完全记住,林眠有时候弄混了还要依靠她来区分。
“曼曼,你太厉害了。”林眠衷心地崇拜道,“你不去当中医真是中国医学界的损失。”顾代曼有些害羞,没理她,继续默默地采着药材。
“真的,曼曼,你有兴趣学中医吗?”林眠诚恳地问。她之前向许爷爷提起过自己的好友在中医方面十分有天赋,许爷爷似乎也很惜才。
“我倒是想学,如果是你教我就算了,我可不想害人性命。”顾代曼打趣道,林眠对于药材总是记得颠三倒四的。
“不和你开玩笑,我是说真的,你有兴趣学中医吗?我认识一个老师,向他提起过你,他似乎也想收你为徒。”林眠道。
顾代曼表情慢慢严肃,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好友,缓缓才说道,“我想学。林眠,我对中医很感兴趣。我想走出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见此,林眠也顾不上采药,带她来到了许爷爷家。许爷爷正倚在躺椅上看书,见有陌生人来也不惊讶,取下老花镜擦拭着,“小林,这就是你的那位好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