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止了血,回g市。”
墨修尘对江流冷冷地丢下一句,走到温然面前,放柔了声音说:“然然,我们先去车里等他们。”
温然心里有些乱。
出了招待所,墨修尘把她塞进车里,自己坐进主驾座,关上车门,侧身,眸光温柔地看着她。
“然然,你在想什么?”
看着这样的她,他既心疼,又有着隐隐地不安。
沈玉婷的话,或许不只是让温然心里难过……
温然扯动嘴角,想冲他笑笑,可是,笑得十分僵硬难看,“修尘,我在想,婷姐说的话。”
她的声音轻轻地,带着某种无助,令听者心紧。
墨修尘大掌握住她小手,轻声说:“沈玉婷喝醉了,她的话不能信,等她酒醒后,我会好好的问问她,程佳如果真和她有联系,一定还会再给她打电话的。”
温然抿抿唇,垂下眼眸。
“然然。”
墨修尘心口有些堵,他不喜欢温然这样的表情,让他心疼又没法消除她心里的难过。
温然想驱逐心里的情绪,可沈玉婷那句,若是她父母有事,都是她害的。不只是她父母,还有她哥哥……
她相信,程佳一定恨死了她,一个以报复为目的活着的人,那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就像之前的傅经义。
“修尘,我没事。”
感觉到墨修尘握着她手的力度一点点收紧,她心下又一疼,抬眸,冲他安抚地说。
她告诉自己,不能有那种念头,可是,她又无法忽略沈玉婷的话,还有她那怨怒的眼神,嘴里说着没事,心里,其实矛盾得很。
墨修尘轻轻点头,“我一定会把程佳找出来的。”
沈玉婷醉意朦胧地望着江流,嘴里恼怒地喊着:“放开我,你们都放开我。”
“玉婷,你别动。”江流双臂紧紧地抱着她,连带把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也一起抱进怀里,眼里,满满的心疼。
“痛,好痛。”
沈玉婷挣扎不掉,不知是手痛,还是被江流勒得太紧身子痛,眼泪滑落脸颊,喃喃地说:“修尘,我好痛!”
一句“修尘,我好痛”把江流眼里的心疼全部驱逐,他高大的身子僵滞着,英俊的五官线条寸寸冷硬。
刚进来房间的温然也脸色微微一变。
她身旁的墨修尘则是眸光一冷,一抹厌恶自眸底掠过,好看的眉宇愠怒地皱紧。
这个沈玉婷,还是真让他厌恶。
“修尘,我的心好痛,好痛……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我好想死掉,就可以不痛了。”
“然然,我们走。”
墨修尘冷然开口,语气里有着压抑的愠怒,话落,拉着温然就要离开。
温然也不想待在这里,沈玉婷抱着江流喊修尘的名字,她怎么听,都觉得尴尬又别扭。
“好。”
她轻应了一声,江流却在这时突然开口:“墨总,等一下。”
墨修尘转身,眸光冷冽地看向江流,只见他脸色有些青白,抱着沈玉婷的手并没有松开,身子还那样僵滞地站在那里。
“啊……”
沈玉婷忽然喊了声痛,那只受伤的手从护士手里抽回,手心血流如注。
“你怎么弄的?”
江流一看沈玉婷手心的血,英俊的眉宇瞬间拧起,眼神冷厉地射向替她清理伤口的小护士,后者被吓得脸色一白,低声解释:“沈医生一直在动……”
“修尘,你不喜欢我,就别再管我。”沈玉婷趁江流质问小护士的瞬间,一把推开了他,她弯腰捡起一块酒瓶玻璃,踉跄地退后几步,目光扫过众人,“你们都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