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说完,那边沈玉婷便挂了电话,似乎急不可待的想见到江流,怕耽误一分一秒。
见顾恺眉峰轻凝,温然微微一笑,轻声问:“哥,你知道江流和婷姐现在有没有联系吗?”
“不知道,玉婷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一个临床实验,我没听她提起过江流。”顾恺回忆着说。
温然抿抿唇,低头,从手机里查找江流的号码,嘴里说着:“那我给江流打个电话试试,他要是不愿意接我电话,我们也帮不了婷姐。”
“打吧。”
顾恺点头。
温然拨出江流的手机号码,很快,电话接通。
顾恺伸手拿了个苹果咬下一口,又拿起一个递给温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
温然摇头:“我不吃。”
电话响了几声,果然,那头的人接了,是江流的声音,带着隐约的醉意传来:“喂。”
温然眸底闪这一抹光芒,温和地开口:“江流,你在哪里?”
“你是?”
江流的声音带着一分茫然,两分寂廖的醉意传来,在夜色里,竟然让温然想起了某个凌晨,修尘打电话给她,说他失眠的时候那种声音。
她眉心一蹙,“我是温然,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事找你。”
“温然……你找我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你喝醉酒了?”温然平静地问,那头,江流嘲讽一笑:“男人喝酒有什么奇怪的。”
他话音落,温然听见电话里传来一声手机没电的提示音,接着,电话挂了。
温然看着断掉的通话记录,小嘴微微噘起,身旁,顾恺安抚地拍拍她肩膀,“然然,江流接你电话就行了,他今晚喝了酒,玉婷要想劝他什么也没用,不如等他明天酒醒了,再给他打个电话。”
“也只能这样了。”温然抿抿唇,声音淡淡地响起:“其实我觉得江流也不错,他以前虽然过得荒唐,但自从和婷姐在一起后,就在为她改变,现在居然辞了职去夜店上班,可见他对婷姐是真心的。”
“墨总,我为我自己的行为跟您道歉。”
李雅晴这句道歉说得有些不甘,但到底是被墨修尘刚才说的那些给吓住了,不敢再提自己的条件
墨修尘端起水杯,把杯里剩下的水喝完,并不理会李雅晴的道歉。
在这尴尬的气氛里,李雅晴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她站起身,很真诚地向墨修尘鞠了一躬,“墨总,请您原谅。”
“如果这件事不传出去,我可以考虑。”墨修尘的话,让李雅晴脸色惊变:“墨总,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可是……”
墨修尘挑眉:“你的意思我懂了,但是,”
他声音陡地一沉:“倘若然然发誓的事出现在媒体,你和你父亲的事,也同样会出现在各大媒体头版头条。”
“墨总,你这样不公平。”
李雅晴身子一颤,脸色涮地惨白。
她都道歉了,他还要怎样。又不是她一个人知道温然发过誓,据墨敬腾的保镖说,之前和墨修尘一起的那个,叫程佳的女人如今不知在哪里。
她可是恨透了墨修尘和温然两人的??想到这里,李雅晴心又猛地一沉。
“墨总,我可以发誓,绝不会再提有关墨太太发誓的任何一个字,更不会告诉任何人。”她一字一顿,说得真诚而坚定。
可墨修尘那张清贵冷峻的脸庞上,不见丝毫神色缓和,她心头暗骂了一句,又补充一句:“那两个保镖,也不会再乱说什么。”
“李小姐能让那两个保镖不乱说,看来,他们告诉你的不只这一个吧,程佳……”
“墨总,我不知道程佳……”
郊区别墅里
温然和顾恺吃完饭,挪到客厅沙发里。
顾恺重新提起刚才的话题:“然然,你现在可以说了吧,李雅晴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然正要说话,她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顾恺俊眉轻蹙,见她掏手机,郁闷地问:“是不是又是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