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试了那么多次,他一个有好感的都没有,经过那件事之后,他便死心了,这辈子能忘就忘,不能忘,就这样一辈子喜欢着好了。
有了这样的念想,对于相亲,便再无半丝兴趣。
“好,我让你清静几天,等你什么时候出院回家,再安排。”覃母这次居然好说话地答应了儿子的要求。
她刚才提相亲的事,其实是想看看儿子的反应,他不愿意相亲,在她看来,他一定是因为温然。
只是,她的理解和覃牧的想法是否一样,就不得而知了。
中午,顾岩陪着覃父喝了几杯,覃母则拉着温然聊天,给她讲一些覃牧小时候的糗事,覃牧听得皱眉,倒是不曾阻止。
覃母和覃父这次来g市看覃牧,不过是顺路,下午,两人便又离开了g市,把他们送走后,覃牧便提出出院。
温然惊讶地望着他:“覃牧,你刚才还答应了伯母,要在医院好好休养的,怎么这转眼就要出院。”
要是覃母知道,怕是又该骂他了。
覃牧神色淡淡,云淡风轻地说:“我妈走了,只要你们不说,她就不会知道。她要是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我还在医院就是了。”
温然嘴角抽搐,“你急着出院干什么?”
“去昊宸上班。”覃牧抿抿唇,微敛了神色看着温然:“我得到消息,墨敬腾想要收购昊宸,我的身体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回去上班没问题的。”
“收购昊宸?你怎么知道,是洛昊锋告诉你的吗?”
温然眸子惊愕地看着他,前些天,洛昊锋只说墨修尘在对付昊宸,可没说他们要收购昊宸啊,动作这么快吗?
覃牧摇头,语气温和平静,听不出昊宸如果被收购,他会有半点着急和难过:“不是阿锋告诉我的,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s集团收购了昊宸的,也许,修尘很快就回来了。”
覃母和覃父到医院时,病房里,不只有温然一个人,还有白筱筱。
早上吃过早餐,温然让顾恺先送她去白家,拉着筱筱一起去的医院,她单独和覃牧哪里有那么多话说,叫上白筱筱,三个人为了打发时候,在病房里玩跳棋。
顾恺陪着覃母和覃父进病房,看见的,便是白筱筱一手拿着棋子,一手托着腮冥思苦想。
而温然笑得眉眼弯弯,正得意地看着她。
另外一张沙发里的覃牧,嘴角噙着淡淡地笑,眼神温和地看着温然,听见门口传来的说话时,温然立即转头看去。
“覃叔叔,覃伯母。”
她用手碰了白筱筱一下,起身迎上去。
白筱筱手里还拿着棋子,站起身时先了句:“覃牧,我等下再想。”
“筱筱,覃伯母可是跳棋高手。”走到沙发前,顾恺眸光扫过棋盘上的棋子,提醒白筱筱。
现在的局面,白筱筱是被温然和覃牧两人给堵死了,他的话出口,白筱筱眼睛一亮,立即拉着覃母热切地说:“伯母,真的吗,您快来给我看看,我被然然和覃牧给堵住了,他们两个合伙欺负我一个人,伯母您快帮帮我。”
覃母温和地笑,看向温然和覃牧。
温然立即洗清自己:“伯母,您别听筱筱这丫头胡说,是她自己棋艺不精,才会没了路的,我和覃牧根本没有合伙欺负她。”
覃牧嘴角的笑意浓了一分,漫不经心地说:“妈,观棋不语,你可不能热心过度。”
“臭小子,我还没有开口呢,你这样说,我不帮筱筱都不行了。筱筱,来,走这里。”
覃母真的是跳棋高手,筱筱想破脑袋都想出来的,她不过是把棋局看了一遍,就指出了一处最好的。
温然哀叫一声,“伯母,原本筱筱要输的,你一来,她要跑我前面去了。”
覃母笑着拍拍她的手,在沙发前坐下,说:“然然,你可以借阿牧的棋,只要他那颗棋子晚些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