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尘!”
温然低呼了一声,身子转过去,双手搂住他脖子,眸光温柔地和他对视。
“苦吗?”
墨修尘眼里,满满的宠溺和心疼,揽在她腰间的大手,宽厚,温热,和他在一起,温然心里没来由的踏实满足。
“没品出味道来。”
温然笑嘻嘻地回答,不是没品出,是没敢品。
墨修尘眸底的笑意加深,薄唇轻轻地吻上她额头,低声呢喃:“说得好像你是猪八戒,一大碗药喝完,还不知道味儿。”
“有我这么美的猪八戒吗?”
温然没动,身子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她能感觉到他亲吻她额头时,心里深切的爱意和疼惜。
不像吻她小嘴时,带着欲望,他性感的薄唇,停留在她额头,没有动,双手就那样搂着她,不紧不重,却传递着他的感情,表达了对她的珍惜。
“当然没有。”
低沉性感的笑声,自他深-喉溢出。
温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和他相依相偎。
室内,忽然静止下来。
空气里的药味一点点散去,丝丝温馨甜蜜,悄然弥漫开来,很快地,药味被替代……
“然然!”
“嗯!”
“然然!”
“嗯!”
“然然”
……
“怎么了?”
温然抬起头,望着只是一遍遍唤她名字,却不说话的墨修尘。
墨修尘嘴角噙着笑,那张英俊的五官,俊美得勾人心魂,温然有一瞬间的痴迷,直到他的声音温润的落在耳畔,她才回过神来。
“没怎么,我就是喜欢喊你的名字啊,要是早知道你在温家,我一定,早一点把你弄到我身边来!”
晚上,墨修尘提着两包药回家,把张妈给吓坏了。
“大少爷,怎么这么多药,是你身体不舒服,还是大少奶奶身子不舒服?”
墨修尘微微一笑,看着身旁的温然说:“是我不舒服,不过,然然要陪着我吃药,张妈,你一会儿把药煎好,可别弄混了,这个是我的,这个,是然然的。”
他指着张妈左右手分别提着的药。
张妈惊愕地睁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大少奶奶,你要陪着大少爷吃药?”
陪着吃药?
张妈大脑有些死机了。
她没文化,也知道夫妻要有福有享,有难同当,可是,大少奶奶就算是心疼大少爷,也没必要弄一样多的中药来,这是要每天每顿,都陪着喝?
“张妈,你没有听错,我这药,也是调理身子的,顺便陪着修尘一起喝药,你以后,每天又多了一项工作。”
温然也是面带微笑,似乎并不害怕这中药。
张妈怔了怔,又连连点头,“好的,大少爷,大少奶奶,我现在就去煎药,一会儿给你们端上去。”
“嗯!”
墨修尘应了一声,牵着温然的手,上楼。
张妈敲门的时候,墨修尘和温然已经洗好澡,他给她吹干了头发,刚把吹风机放好,听见敲门声,他勾唇一笑,“然然,张妈的速度真快。”
他走过去开门,顿时,一股药香扑面而至。
门口,张妈拿着托盘,上面,两碗药,她特意用了两个不同颜色的碗,“大少爷,这个蓝色青花瓷碗装的,是你的药,另外一碗,是大少奶奶的,我准备了几个蜜枣,你和大少奶奶喝完药,一人吃一个。”
张妈没有问墨修尘是什么病,但煎药这种工作,她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
多年前,她就是每天给墨修尘煎药,端药,给他准备蜜枣。
“好的,张妈,你先去休息吧,这药碗,一会儿我自己端下去。”
“我不困,我一会儿上楼收碗。”
张妈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灯光柔暖明亮的主卧室里,药香味很快占据了整个空间,呼入鼻翼地空气,也充满了药味,温然不自觉地蹙了蹙眉,起身,走到沙发前。
“然然!”
墨修尘抬头,冲她笑笑,拉她坐在他身旁。
“会不会很苦啊!”
一开始坚定得不能再坚定的温然,药摆在面前,闻着这药味时,她突然有些退缩了,要把一大碗药喝尽,似乎,不是多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