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一些股东提出异议。
他们提出异议,不见得就是真心向着墨子轩,只不过是害怕公司由墨修尘一人说了算,会影响到他们自己的利益。
但墨敬腾执意如此,把之前给墨子轩和肖文卿的股份都收了回来,连带他自己的股份,一起转到墨修尘名下。
之前他继承总裁一位,不是取胜于股分的多少,而是能力。
可如今,墨敬腾这样的做法,代表着,以后集团上下,他一人做主,没有人任何人敢有任何异议了。
会议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才结束。
回到办公室,墨子轩就收拾自己的物品,就算墨敬腾不做这样的决定,他也没打算再留在公司。
收拾到一半,办公室门半开的门口,响起两声叩门声,墨子轩抬头看去,只见墨修尘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收回视线,低头,继续收拾。
“你就打算这样离开?”
墨修尘狭长的眸子半眯,眸光流转间,丝丝锐利迸出眼眸射向办公桌后收拾物品的墨子轩。
“你还想怎样?”
墨子轩冷睨他一眼,抱着盒子从办公桌后出来。
“留下来。”
墨修尘坦言来意,高大的身影在离他三步之距停下,眸光扫过他盒子里的物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这么急的离开,不会是要去找肖文卿吧?”
墨子轩顿时恼怒:“墨修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离开是被你们逼的,不是为了去找我妈。”
墨修尘冷笑,丝毫不在决墨子轩的恼怒,他眸光审视地盯着他,“你不要说,肖文卿逃跑,真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是亲生母亲,不论她犯了什么错,你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老头子把她凌迟。”
“你……”
墨子轩抱着盒子退了两步,看着墨修尘的眼神里有着不可置信的惊恐。
墨修尘再次打电话来时,温然和白筱筱刚回到车上,她刚才在温洪睿夫妇的墓碑前哭了许久,不仅眼睛红肿,连声音,也哑了。
这几个月,温然流的泪水,比她之前记忆中的十几年,都多。
她以前,被父母宠着,哥哥疼着,幸福快乐,无忧无虑,自然不会经常哭鼻子。
“然然,要不,我帮你接电话吧。”
白筱筱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情绪还没有平得下来,墨修尘要是听见她的声音,定然会知道她哭过。
温然牵强地笑笑,把手机递给她,她确实不希望墨修尘听见她现在的声音,不想让他担心。
“喂!”
白筱筱按下接听键,声音轻快地吐口。
“然然呢?”
墨修尘一听不是温然的声音,俊眉顿时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隐隐的担忧。
“然然去洗手间了,墨修尘,有我陪着然然,你不用一会儿一个电话,我保证,她和我在一起,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
白筱筱笑着说,刚才温然并没有告诉墨修尘,她们来了墓园,她这会儿撒了个小小的谎,墨修尘自然不会怀疑。
“嗯,这可是你说的。”
墨修尘话音顿了一下,抬手看了眼腕表:“我马上要去开会,会议时间比较长,然然回来,你告诉她一声,白筱筱,然然的心情不好,你陪她说说话,散散心,我一开会,就要下午才能给她打电话了。”
车里,白筱筱开的外音,他的关心和体贴,温然一字不漏地都听在耳里,满心的难过里钻进丝丝暖意,很快,填满了她整个心房。
白筱筱笑笑,美眸盯着温然,嘴上答着:“你放心去开会,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一定还你一个开开心心的老婆。”
“那就麻烦你了。”
难得听见墨修尘对她这么客气地说话,白筱筱脸上的笑容越加灿烂了些:“然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这种客气话,就不用说了。”
墨修尘没有再说,而是直接嗯了一声,就直接挂了电话。
“然然,墨修尘对你,真是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