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四章 乃的归宿是男人

盛宠嫡妃 公子小九 3243 字 10个月前

寥寥几句话,却安抚了他,这种终于有人理解,有人可以倾诉的感觉一下子打开了他的心防,他忍不住开始絮絮叨叨说起年少那种羞耻的秘密的想法来,畔之安静的听着,也没表现的不耐烦,总归也是研究过心理学的,连那种恋童癖恋尸癖都接触过的人,对于这种在现世司空见惯的事情,自然甚是专业。

时不时偶尔应和一声,并点明几句,短短时间内,极为自然的拉进了两人的关系,发展到最后,他对她表现出了依赖与信任,甚至将对方视为唯一能理解他的人,甚至支着头,将手放在她的腰间,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名为闺蜜的情愫,他看她的眼神也温柔极了。

呃剧情已经神展开,畔之表示,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想的,按照的脚本发展,难道不是安排一个又一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男配么?这种与男配成为闺蜜的既视感太强,这剧本到底要怎么演?男主呢?是准备将让他在旮旯里发霉么!!

“畔之,你说,摄政王讨不讨厌啊,他总喜欢凌驾于孤的皇权之上,朝中大半人都是听命于他,你说孤该怎么办才好。”

””喂,你老说的是我亲爹,你是打算跟我密谋怎么拉他下马么?这种突然转变为阴谋乱的模式又是闹哪样?她智商不高,玩不来无间道的说!

“从小到大,亚父就一直束着孤,孤不恼怒他插手朝政,只是气他为何不像以前那样,对孤关怀备至,如今他离孤越来越疏远,甚至只是以君臣之礼相待,孤看他这样子,就生气的很!”

“”所以,他瞄上的真的是她家的楼大叔!!亲,人家是直的啊,你要想将人家给扳弯是有多困难么?还有,好歹她也算人家女儿,这么明显的透露出他对人家有企图之心,这让她情何以堪?她不想有个后娘啊,啊,错了,或许该称后爹比较合适?

“畔之,你怎么不说话?睡了么?”楼夜清表情有些惴惴不安起来,脱掉那中二少年暴戾的一面,他反倒像是个缺爱的孩子,畔之幽幽吐出口中的浊气,十分严肃问道:“你喜欢楼大叔?”

她问的直接,楼夜清却像是被雷劈了似的,表情从震到了然,到羞涩到恼羞成怒,总之,那夜明珠的光足以她看清楚他面上的各种变化,最后,他的表情终于恢复到只剩下羞涩,小心翼翼的问:“若是若我真喜欢他,你你会不会?”

“你是问,会不会支持帮助么?理论上分析,无论是谁都应该都找寻真爱的权利,不过前提是要那人也喜欢你啊,我是不介意多个后娘或后爹什么的,主要是,你觉得我爹你对有意思没?”

她这么问,楼夜清的面色阴沉了下来,显然,他心底是没底了,十几年的陪伴,两人从亲密无间到渐行渐远,那个被称为亚父的男人,已渐渐不会在意他,甚至将他的任何行为都认为是为夺权,他一直在退让,似乎有意成全他的夺权,但,天知道,他多么讨厌他这种退让!

第两百零四章乃的归宿是男人

这完全是以命令的口吻跟她说话,畔之认命的点头,看了看扁平的肚子,虽说她要表现的有气节些,只是饥饿的感觉实在太糟糕,她还是识时务较好些,故此,她十分严肃而认真道:“能麻烦皇上你弄些吃的来么?你不会想要虐掉囚徒吧。”

楼夜清面色微僵,貌似还真忘了这茬,默默的出去,然后亲自端了一份夜宵来,份量有点少,不过在这当口,她已经顾不得了,狼吞虎咽的狂吃,末了差点连那碟子跟碗都舔干净了,这抽痛的胃才堪堪好了一些,楼夜清稍微震惊了下,他所见过的女子,从未有一人像她这么粗鄙的。

“你一点都不担心?”

酝酿些许时间后,他反问道,两人端坐在同一床上,只是一人慵懒的跟个波斯猫似的,摸着肚子作放空状,另一人侧坐着,有些好奇的试探着她,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却半点迤逦暧昧皆无,也并不显得针锋相对,总之,气氛有些微妙。

食物的补充让畔之慵懒的像只猫,对此人的敌意也不怎么明显,就算是对着那么一张艳绝人寰的脸,也不怎么嫉妒,听他问话,扬唇浅笑道:“为何要担心?你应该不会杀我,最多只是利用我,达成你某些目的而已,而需要付出代价的是楼大叔,他将我遗弃在南朝这么多年,也该得到些教训不是吗?”

听她的意思,似乎很乐见楼浮沉倒霉?楼夜清有些不明白了,又继续试探道:“你想成为孤的皇妃么?”

“我都说了,我已成亲,我已经是离王夏景容的饿女人,一女又岂能嫁二夫?况且,我对皇妃什么的,真心没什么兴趣好么,你们明争暗斗什么的,请随意,不过,请别带上我,小女子身子娇弱,经不起你们折腾啊。”

楼夜清听了她的话,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她倒是把自己给摘离的干干净净,她既已知晓南朝应容不下她,怎的还想着那人,当他皇妃很委屈么?像他这么俊美无双的夫君,世上能有几个?这女人怎的不像一般女人,轻易的便被蛊惑呢?

“你”你的半天,还是没你出个所里然来,以他天子之尊,能这么屈尊降贵的跟她说话已是难得,而这人一点也不怕她,更没有身为囚犯的自觉,也不知她是有恃无恐还是其他,楼夜清对女人本就没几分兴趣,不过这女人或许是个例外,至少,这种距离下,他并不讨厌,甚至觉得跟她说话有点意思了。

“你还对夏景容念念不忘吧,不过那男人也是无心的,他如今已是摄政王之尊,急于巩固他的权势,根本就顾不上你。”

语气中有些幸灾乐祸,已少了之前那份倨傲与冷冽,显然,这人应算是将她放在一个较为平等的位置上交流,而不似之前那般趾高气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