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向内屋走了过去,不一会儿便走了出来,将一药瓶交给畔之,轻声嘱咐道:“每日夜半时分,可将其倒一点于泡脚的热水中,与此同时,需在腿部几个特殊的部位上施针,持续一月,万不可停歇,这药有些毒性,所以用量一定要精准,稍后我教你施针手法,你得好好学。”
说着还对她眨了眨眼,畔之顿感心塞,教她作甚么?难不成她还每天跑到人家房间里帮他施针?
她刚想说让她教给夏辰煦身边的人,却听见他拉了拉她衣角,小声道:“之之,你会帮我吗?”
那眼神干净无辜之极,这一脸小媳妇的摸样,畔之哀叹一声,之前在马车之上的霸气侧漏呢,这种拽酷狂到害羞萌之间如此无压力的转化,真的好么?她接受无能啊。
“算了,怕你了。”畔之无奈应下,就算是为了补偿吧,总归是欠着他的。
宋婳见两人如此,更是笑得跟只老狐狸似的,当场就以为夏辰煦的腿为实验对象,然后反复演示下终于手把手的教会了,被扎了许多针的夏辰煦没喊疼,倒是畔之后来有些不好意思了。
走出医馆之前,宋婳将畔之拉到里屋内,摆出不问出什么不罢休的架势,畔之忙撇清关系,仅以青梅竹马来解释,宋婳自然不信,她对夏辰煦的印象好的很,看起来就是知心的,虽说腿有残疾,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不凡之人,尤其,他看畔之的眼神如此热烈。
畔之无奈的翻白眼,忙从袖口之中抽出一银票来,轻声道:
“懒得跟你说,喏,这是两万两银票,你又乱赠药了吧,你看看你这医馆都亏成什么样了,穷人的药钱可以不要,以后对于那些有钱人,能赚多少就赚多少,懂不?”
宋婳两眼发亮,一手接过那银票,直接双手捧着她的小脸蛋亲,亲的她一脸的口水,畔之无奈之极,这女人乐疯了,若让旁人看到了,还真会怀疑她的性取向的好不啦!
送她出来的时候,宋婳拉着她的手,难舍难分的紧,这腻歪味让小言看的十分不爽,这女人有毛病吧,对女人这么殷勤干嘛?也不见她对他这么好心口那酸味冒的
从医馆出来之后,畔之并且坐夏辰煦的马车,而是让他先回了府邸,夏辰煦的马车离开不久之后,墨香便驾着马车过来,与宋婳道别之后便上了马车,青城与流光已坐在了马车内,不过两人依旧争锋相对。
“去郭府。”
“是。”
雨还在下,不过雨势却小了不少,半个时辰之后,马车终于停在了郭府门口,流光扶着畔之下车,她转过头对墨香道:“回院中将一些衣物收拾好,并将红袖也接过来,我们需要在这住些时间,另外,这事情之后让赵妈跟相爷说一声就行了。”
“是的,小姐。”
“为何会淋雨?你的暗卫呢?就没有人伺候你吗?”
她的面色看起来有些凶,夏辰煦的眼渐渐有些红了,低下头去喃喃道:“我听到你要嫁给别人了,心里难过,想着若是生病了,你会不会心疼我?”
畔之哑然了,蹲下身子,将手放在他的腿上,轻轻揉捏着,问:“疼吗?”
“之之帮我捏就不疼了。”他似乎很容易满足,只要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关切的话语就能让他兴奋,畔之又沉默了下来,顺着他的腿轻敲着而下,淡声道:“去宋氏医馆吧,我让宋姐姐帮你看看。”
“好。”
他顺从的应下了,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看,甚至舍不得移开片刻,吩咐马车朝外行驶着,畔之一直低头帮他揉捏着,心绪十分复杂,那一阵阵的抽痛似在提醒着她什么。
马车在宋氏医馆停下,畔之先下了马车,那马夫从马车后的位置将轮椅取了过来,竟还是折叠的,其机关设计更是精妙,那暴雨梨花针可是杀人密器呢。
那马夫搀扶着这夏辰煦下了马车坐上了轮椅,畔之这才看了马夫一眼,长相很一般,属于丢到人群中不见的类型,五大三粗的体型却有着一双秀气精致的手,这种反差萌倒挺让人意外的。
天还在下着雨,不过雨势力小了不少,畔之撑着纸伞推着夏辰煦走了进去,柜台之上还是上次那少年守着,一见畔之进来,便笑眯了眼,露出两只虎牙,那脸秀气的过分了,但笑起来却像只狐狸。
“是来找宋姐姐的吗?我去叫她。”
这小子还算机灵,还没等畔之点头,便进里屋叫人了,不一会的功夫,宋婳便走了出来,人却好像没睡醒的摸样,头发有些凌乱,一脸的慵懒,不过一看到畔之,眼一亮便迎了上来,亲昵的拉着她的手道:“妹子又来看姐姐我了,昨晚疯了一晚上,我这酒劲还没过呢。”
“要喝些醒酒汤才好,大姐,要不你找个侍女吧,也好照顾你。”
一旁的清俊少年听这话就嘟起嘴来反驳道:“我也可以伺候宋姐啊,顾二姐姐,可不带你这样的。”
“”她什么时候跟这小子这么熟了吗?那一声顾二姐姐,酸的牙都疼了。
小言笑眯眯的露出那两只虎牙,看起来蛮清秀的一少年,一笑便显得有些傻气。
“大姐,帮我看着我朋友,他的腿还有救么。”畔之将宋婳拉到夏辰煦面前,说出了她的意图,宋婳一见夏辰煦,眼一亮,从相貌上而言,夏辰煦自然是无可挑剔的,安静而干净的摸样,极容易引起旁人的好感。
宋婳给了畔之一个暧昧的眼神,随即才笑道:“你好,我是畔之的干姐姐宋婳。”
“干姐姐好。”夏辰煦从善如流的叫了一声,宋婳一听愣了下,随即很快的反应过来,笑眯了眼,看了畔之一眼,好似在说,有情况噢,等下再给我好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