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同床共枕什么的最讨厌了

盛宠嫡妃 公子小九 3256 字 10个月前

“是,小姐。”赵妈言辞恭敬道,一手托着药碗,又一手搀扶着她,畔之就这么踮着脚挪向了青城的房间,之前安排他住柴房,自从他夜闯她香闺之后,她只得将他老人家安排到更好的住处。

一进房门,便见他盘腿坐在床上做练功状,赵妈将药放下,便微扬着声音提醒道:“青城,小姐来看你了。”

青城睁眼,锐利如寒冰的眼竟透着一点的暖意,只是一瞬即逝,随即又恢复了冷淡,畔之沉默片刻之后,便吩咐道:“赵妈,你先下去。”

“是的,小姐。”低头敛去眼底的复杂情绪,赵妈躬身退下,畔之垫脚上前了几步,靠近些查看起他面色来,离的近了些,青城身子忍不住后仰,尴尬的看着她,却见她浅笑道:“看来毒是去干净了,你没死,真好。”

青城心口微震,有些不自然的避过她的注视,沉声开口:“你怎的现在才回来?”

诶?他还关心她何时回来捏,畔之一愣,随即眯眼笑的跟只小狐狸似的,调笑道:“还会关心人了,不错。”

“身上沾染了男人的味道。”他冷冷说了一句,微蹙着眉头,沾染上的味道是他欲杀却未曾杀的了的人的,夏景容?

“”呃,这鼻子也太敏锐了吧,畔之心底有鬼,干笑了一声,正要说话,却听见他道:“你离那人远些。”

“为何?”畔之心底掠过不安稳声道。

“你的身份,就算你一直不问,我想你应该也猜到了一点。”听他这么说,畔之收敛了脸上的淡笑,嘴角浮现少许嘲讽之色,冷声道:“我是顾畔之,相府嫡女,除此之外并无其他身份,你是赵青城,我的护院而已,你记住这点。”

她这话是告诫,她不管他身后的人是谁,什么身份,有什么意图,与这具身子有什么牵扯,都与她本人没有任何干系,青城神色颇为疑惑的看着她,又为何留他下来?

“不过,你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总归算是欠你的,那个”说到这,她有些心虚了,人情债难还,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还。

“你说了给我买宅子,还算话吗?”

青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畔之凤眼微怔,那个啥那话是她说的没错了,只是女人给男人买宅子什么的,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会不会有包养小白脸的嫌疑?

“你说要有个院子,院子前面种些桃花,树下摆着石凳,可对月饮酒,你还说要多些房间,人多会热闹些,你还欠我一万七千两银子,就给我买个宅子吧,要你亲自打理。”这与她当初说的话,字都不差几个,畔之僵住了,干笑一声,小心问:

“那个你说真的?”

“难不成当初你是骗我的?”宅控杀手男要变脸了,冷气嗖嗖直放,这晚春时节,冷的人直打哆嗦,畔之忙端过那药来递到他面前道:“先喝药,喝完药再谈哈。”

畔之听着他醇厚低沉的嗓音,又沉默了下来,他向来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渐渐接触下来,总归触碰到了那淡漠外表下的真切,而这实在太弥足珍贵了些。

“人本自私,我护你,是我甘愿,对你好,也是理所应当,况且你本是我的人,以后切不可贸然行事,想做什么和我说便是。“

他这意思,就是要成为她无后顾之忧的靠山,这是他的承诺,甚至已没了必娶她之心,反而想着,能宠她之时便多宠着,能护她之时便多护着,毕竟,这种对一人生起宠溺之心,今生都难得。

畔之翻身躺了下去,半响之后翻了个身钻进他怀中,鼻尖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闷声道:“谢谢。”

不管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抚慰了她,无关其他,就单单这份维护宠溺之意,已足够。

夏景容反手覆上了她的背,她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让他的心软成了一滩春水,同样是女人,别的女人若贴上来只会觉得恶心,唯有对她一人,如此沉迷,甚至心生奢望,若能多活久一些,该多好。

“今晚本该是你的洞房花烛夜。”

若没有所谓勾结外敌之事的话,他应该已成了别人的夫,她的声音听来有些闷,女人总归是小心眼的,况且又历经了这些个破事,更难免多想了些。

“嗯也对,不知你可甘愿当我的新娘?”

他这么一说,畔之立即推离他少许甚是戒备的看着他,咬牙切齿道:“我说你别过分啊,明媒正娶别人也就算了,还想要你做梦!”

对她如此强烈的反应,夏景容忍不住失笑了,他笑起来带一丝邪美之气,挑着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叹声道:“你想多了,一,我与那晋公主礼未成,那女人又受了重伤,之后只能成为谈判的筹码而已,二你的身子还真没让本王有那冲动。”

畔之眉眼一挑,挺了挺胸膛,咬牙道:“你你!”先前那一丁点好感荡然无存,她就知道,之前那什么深情宠溺全是幻觉,信他才有鬼!

“赶紧下床出去,我要睡了。”

一手推搡着他的手,甚是恼羞成怒,那什么就算不是波涛汹涌,也难一手可握的好伐!

“本王不忍心让你一人独守空房。”说着这话,手还顺势捏着反捏着她手心,又轻佻的撩拨了几下,畔之果断抽回了自己的爪子,拖着她伤腿向里面挪了挪,又一把揪来那被褥横在两人之间,咬牙道:“真不出去?”

夏景容含笑不语,若说洞房花烛的话,他只想和她一人而已,手一揽,连着那被褥将她整个人抱了过来,轻声呢喃:“你多想了,歇着吧。”

“”她多想了?憋着气闷头使劲抱着被褥绝不松手,她就不说这男人大婚之夜与她同床共枕,实在太糟心了!腿疼也就算了,身边又多了一男人,哪里还睡得着?冷哼一声,愤愤然咬着被子诅咒他。

西楼留下淡淡的浅影,畔之终撑不住渐渐睡了过去,夏景容则偷偷将横在两人之间的被褥掀开了些,又顺势将她揽如怀中,嗯身子柔软又香甜,她睡相甚好,软玉似的脸精致又白净,一低头,薄唇覆了上去,那柔软的触感,勾起涟漪邪念,却又只得强自按捺下,又将她拥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