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何要缠上我,为何要毁了我?”
顾梨珞终于崩溃,她阴毒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恨不得咬下他一块皮,更恨不得将腹中孩子生生扣出来!鬼面人冷笑着,手指拂过她的脸,尖锐的指甲刮的她有些刺痛,那露出的一双眼,比她更阴毒十分!那双眼四周隐约有些伤疤,配着那张鬼面面具更让人不寒而戾,他哑声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你腹中的孩子成为南朝未来的君王,让你坐上那尊贵的后位,你以后会感激我的,记着,要乖乖听话,否则,被怪我心狠手辣。”
撂下这么一句话,解了她的穴道。便翻窗消失在了暗处,顾梨珞崩溃大哭,身上几处显眼的红痕提醒着她刚刚历经的耻辱,她有野心,却不甘用这样的代价获得,她想爬到那位置,却不是被人利用!
夏辰晔面色阴沉的回了书房,眼底噙着狂怒之气,一手拂开书案中的东西,怎么就不行了呢?昨夜身上被女人动了些手脚,折腾了半夜,后急召了太医才勉强制住,这等尴尬之事,太医也不好细说,便开了方子抓了些补药吃,他一想起那女人阴狠的眼,便觉后背生寒,急忙想证明,却未料到真的不行?!
那女人!对,就是那女人做的手脚,她真废了他?夏辰晔脸上浮起狂怒之色,俊朗的脸显得极为狰狞,怒声喝道:
“冷风,去顾府看看,那女人是否在顾府,若在的话,将她掳来!”
冷风低头掩下眼中情绪,领命下去了,糟了,那女人被请进了离王府,他从哪里找人?况且就以王爷护着她,他也不敢将那女人交到夏辰晔手中,疾奔之中,胸口有些疼,为了不暴露身份他用了苦肉计,若是再办事不力,下场惨烈啊。
次日,顾畔之身子稍好了一些,她便躺着不住了挣扎着起身,身旁服侍她的除了那哑婆婆之外,还有一位一进屋来就盯着她猛瞧的大叔,两撇八须胡看来有些滑稽,搓着手期期艾艾的上前,笑着道:“姑娘,我是离王府的总管,你叫我老林就好,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当这是自己家,千万被客气哈。”
“”这说辞怎么听来这么别扭?尤其这大叔眼神怎么直往她腹部瞧来着?给她一种她腹中已有了的错觉?
“哑婆,你要好生照料着顾小姐,千万别怠慢了。”
哑婆婆不会说话,只是恭敬的点头,顾畔之尴尬的笑着,就连这饭桌上那看起来精致美味的食物都没能让她缓过神来,刚要动筷,夏景容便走了进来,一袭白衣倾城,价值万金的冰绡料子穿在他身上倒恰如其分,倨傲而尊贵,他一出现,老林与哑婆婆便退了下去,只是那老林的眼神诡异啊。
桌上摆放着两双碗筷,他那一份象牙筷子玉碗,样子精巧的很,端正的摆在他面前,而畔之手中的银筷子则逊色的很,这就是区别待遇啊,话说,他竟与她同桌而食?不嫌脏?
一想到这,顾畔之唇角一勾,拿起筷子桌上那几盘菜肴上戳了几下,甚至故意的拨弄了几下,那筷子可是染了她的口水哟,畔之坏笑的看他,果然夏景容眉心微蹙着,那提起的筷子又放了下去,妖异眉眼划过幽光,伸手夺过她手中的筷子,夹了一肉块往她嘴里塞,顾畔之一愣,嘴角处沾染了汤汁。
半个时辰过后,药浴差不多结束了,伺候她的是夏景容安排的老嬷,口不能言,眼色却温暖平缓,顾畔之本不喜人近身,却没拒绝她的靠近,将她扶起换好衣物后扶她上了软塌,随即夏景容一人进来,她便极有分寸的退了下去。
“这半月你就在这偏院修养。”
“这怎么行?我是未出阁的姑娘,消失大半月定会引来非议。”畔之立即反对,她要真消失大半月,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本王会安排好一切,你安心修养便是,就这么定了,别想跑,你逃不出去的。”夏景容一脸不容置喙的神色让畔之气急,他安排?怎么安排?难不成变一个她出来吗?
闭上眼气恼的转过身不理会他,泡完药浴之后腹痛缓解不少,精神也颇感疲惫,细细听着身后的动静,只听得他慢慢走了出去并将门顺手带上,顾畔之这才长呼一声,与这人独处一室,压力忒大了一些,只是他之前说过的话不可否认,暖心诱人之极
夏景容行入了书房之中,静坐在案台前,银白色的月光投射在他身上,光华流转之间恰若其分,一手抚着终中指上的指节,淡声道:“鬼影,让流光易容代她回顾府。”
“是。”
鬼影冷声应下,木然的脸上眉心微蹙着,身影淡去,夜半时分一灰影掠入偏院内,悄无声息盯着床上那人半响才离去,而次日,红袖墨香进房收拾之时,却惊觉小姐已回了房间,忙上前服侍。
“小姐,你何时回来的?怎么都不通知我呢?”红袖娇嗔关切的问,上前细细打量一番,生怕她吃了什么亏。
“我没事。”
‘顾畔之’低声道,声音有些嘶哑,鼻音甚重娇若扶柳,墨香一怔,深深看了她一眼,‘顾畔之’拉着红袖的手娇声道:“我身子不舒服,谁来都不见客。”
“好,小姐,我去请大夫来吧。”
“不必,我就是头有些昏沉,多休息就好,你们先下去吧,到了响午的时候再叫我。”
“是,小姐。”
看着那两名侍女退下,‘顾畔之’才轻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面皮做的极好,面相又身为精致,小姐姑娘什么的扮相,向来拿捏的极准,对付这两名侍女也是绰绰有余,不过为保险起见,半夜还是回去一趟的好。
太子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