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清妤无语啊,看对面的人的表情,她这下连去上茅房的欲-望都没有了。
纳兰清妤重新迈步子朝皇甫冥寒走去,在他不远一个案桌上看到了一些沏茶的所有需要的用的茶具等等。
这个时候皇甫冥寒却道,“你要是真想上茅房就去,别憋着了,免得肾越来越不好。”
“谢尊主关心,不用了,我能忍。”纳兰清妤说这些字的时候,仿佛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她知道,只要对面的人不想让她出去,不管她找什么理由他都有办法不让自己出去,谁叫自己现在是他“最贴心最忠诚最贴身”的属下呢。
现在要是真去上茅房了,等会去见清漓估计更不好找借口了。
还是仅仅为了体验一下,从别人的手里抢走东西的乐趣?
反正眼前这个男人太过高深莫测,纳兰清妤觉得自己都不懂他,也猜不透他,他就像是一团迷雾一样。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纳兰清妤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就算脚底下是柔软无比的地毯,她这样站着脚都快要麻木了。
看着那躺在软塌上的英气逼人的帅男人,他的呼吸很是平稳,又长又卷就浓密的睫毛像是黑蝴蝶的翅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的煽动着翅膀。
橘红色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让刀削般的五官更加棱角分明了,好看得让人只是一眼,就会沉沦。
纳兰清妤觉得他应该差不多睡着了,所以就蹑手蹑脚的往外走,她的脚步轻盈无比,没有弄出半点的声音。
很快,纳兰清妤就走到了门口了,只是这才迈出一只脚出去,后脚还没有来得及迈出去,就听见后面的大老爷唤了一声“残魂”的名字。
在纳兰清妤身上的皇甫冥寒,早就纳兰清妤挪动第一下脚步的时候就眼睛就偷偷掀起了一条小缝偷看了,他就是等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故意喊的,就是故意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