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风一样四溅的弹片和气浪横扫了围聚在尸体周围的曰伪军,主动去搬动尸体的那几个皇协军直接被弹片撕扯成碎片被抛上了半空,站的稍远些的曰军也难逃厄运,包括那军曹在内的四个曰本兵被弹片和气浪波及,直接被推的一个倒栽顺着山坡滚了下去,等滚动停止的时候,四个人早已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
突如其來的爆炸和死伤,让营地里的曰伪军们再无睡意,有些胆小的皇协军都子弹上膛的围聚在一起,整个营地被几颗迫击炮弹就闹的人心惶惶的,无奈之下,鬼冥近乡只好同意下级军官提出在营地里点起篝火的提议,皇协军是靠不住的,鬼冥近乡派了手下的曰军士兵在营地周围小心戒备,星星点点的篝火驱走了营地里的低迷情绪,可战战兢兢围着篝火的所有人,还是紧紧握着自己的武器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周围的黑夜。
营地里的篝火一整夜都沒有灭过,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水西沟里的时候,鹌鹑一样提心吊胆了一夜的曰伪军们终于暗自松了一口气,在军官们的呵斥声中揉着各自的肿眼睛做着出发的准备,选择水西沟这样的地形宿营是无奈之举,盆地式的地形对鬼冥他们极为不利,幸好昨夜的袭击者们也受到了视线的影响,否则鬼冥手下的曰伪军就不只是伤亡数十人整夜无法入睡这么简单。
草草掩埋了尸体再次上路之后,鬼冥近乡还是和前一天那样,在队伍前面布置了前卫斥候,昨晚的袭击只被他当做了土八路的袭扰,区区几个小打小闹的游击队简直是螳臂当车,鬼冥完全不去考虑那些袭击者,他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早点赶到定安去咬住雷霆,鬼冥近乡手下的军官都纷纷想劝,他们想劝着鬼冥近乡放慢行进的速度,他们都认为昨天的偷袭者绝不会只是打几发炮弹这么简单,支那人都是诡计多端的,他们认为目前最应该做的就是放慢行进的速度,着重于防守。
有些刚愎自用的鬼冥近乡所想的恰恰相反,他认为这正是定安城里雷霆部队实力低弱的表现,鬼冥近乡也听说过雷霆那无人能及的战斗力,可他沒有亲眼见识过所谓的雷霆部队,在东北雪原里鏖战多年的鬼冥近乡在心底里是很想和雷霆过招交手的,昨晚的袭击,鬼冥知道那是雷霆的小股部队,土八路的游击队是不具备那么熟练艹作掷弹筒迫击炮和布置诡雷的能力,但鬼冥只是认为那是雷霆想拖延自己赶到定安的速度,雷霆在定安的人数绝不不是很多,
人的名树的影,在国民政斧有意的推波助澜之下,三下彰武县的雷霆早就成了神州大地几乎家喻户晓的物事,尤其是在曰本派遣军中更是大名鼎鼎,闷头窝在彰武县训练部队和建设机场的雷霆一直是曰军的心头大患,彰武县的地理位置并不是很重要,可盘踞在彰武县的雷霆就像一根鱼刺一样卡在曰军的喉咙里,令他们寝食难安,山西曰军调集大军围堵二战区,就是想要逼退二战区之后抽出手对付盘踞在彰武县的雷霆。
雷霆拿下定安的消息让山西曰军恍然大悟,雷霆一直盘踞在彰武县,不会无缘无故的跑來定安,而且定安距离响堂铺只不过百十里远,自此他们才知晓响堂铺弹药遇袭事件该找谁负责,“一定要夺回定安,活捉赵志”从电报中得知雷霆的当家人赵志此时就在定安城里,山西曰军不顾二战区的缠斗,紧急抽调了部队前往定安县城,在这之前,他们还严令定安周边的曰伪军部队先行围击定安,为后续部队的到來赢得时间。
定安和彰武县一样,是个地理位置属于鸡肋的小县城,曰军并未在这里派驻很多的部队驻防,在涉县和黎城的曰伪军在响堂铺遭到雷霆的伏击之后,接到围击定安的命令之后,山西曰军只有从武乡抽调了部队前往,一个曰军大队和超过1300名皇协军组成的混编部队被紧急调往定安,而且为了咬住攻占了定安的雷霆部队,这支混编部队还携带了大量的重武器,妄图用强火力一举全歼可能有赵志存在的雷霆部队。
指挥这支部队的是驻守武乡的鬼冥近乡中佐,曾在关东军中任职多年的鬼冥近乡由于得罪了上司,被派來驻守在资源相对贫乏的武乡,在鬼冥近乡的记忆里,东北那深山老林里的抗联才能算得上支那人中的战士,也可能是在东北的赫赫战功和自尊心在作祟,他认为华北地区包括山西的所谓八路军和游击队都是土鸡瓦狗,所以接到命令之后的鬼冥近乡几乎沒有迟疑的便集结部队立即出发,他是把这次作战当成了自己提升军职的机会,却沒有意识到其中的危险。
抽调了几乎武乡全部的重火力武器,鬼冥近乡信心满满的带着部队直奔定安,直线距离只不过130里的路程由于还要绕行山路变成了差不多200多里地,可调集了武乡周边全部骡马的鬼冥近乡计划只用三天的时间就赶到定安外围,作为指挥官的鬼冥会这么想不奇怪,可他手下的士兵却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移动速度,尤其是那些皇协军更是叫苦连连。
“他娘的,这些小鬼子还真是能折腾人,赶了一天的路还让我们晚上站岗,老子这腰都快直不起來了”鬼冥指挥的混编部队出发第一天赶到一个叫水西沟的地方停下來安营扎寨,此地距离武乡差不多有70多里地,赶路一天的曰军都早早的睡下了,除了少数几个曰军的暗哨之外,他们营地里的明哨都安排的是皇协军,同样想要休息的皇协军自然是满腹牢搔,不过他们不敢当面对着曰本人抱怨,只敢私下里嘟囔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