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那伙雷霆的家伙又回來了,看着人数可是比刚才多了不少”赵志他们撤回大王庄的时候,田久成的游击队还沒有离开,最先发现赵志他们的是田久成安排在村口的警戒哨,听说雷霆的人又回來了,正安排手下那些游击队员在庄子里布置伏击阵地的田久成也是颇感意外,心说雷霆的人莫不是不愿意他们留下來的那些东西被自己拿走,这是回來找后账來了。
庄口那俩飞奔而回的游击队警戒哨早就被赵志派出去的斥候发现了,赵志的命令是依托大王庄伏击曰伪军,庄子里的游击队到不在佣兵们的考虑之中,“不管他们,老三,你带狙击手上房,掷弹筒也上房,步枪手进庄子,冲锋枪手跟着我,咱们在庄口布置一个口袋阵,把曰军抛出來的诱饵装进口袋里打”赵志站在庄口有条不紊的下达命令,庄子里的游击队被他有选择的抛之脑后。
身材魁梧的犹太士兵按照在训练营里教授过的战术,端着他们各自的武器奔进庄子里,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大王庄再次鸡飞狗跳般喧嚣,田久成打算在大王庄伏击曰军,等唐磊他们一离开,就挨家挨户的知会了大王庄里的庄户们,所以赵志手下的犹太士兵冲进庄子的时候,除了鸡犬之声,却沒有无知大胆的庄户们敢于出门打问状况。
“咣当”挨着庄口的几个院子被赵志带着冲锋枪手们大力的踹开了院门,端着冲锋枪的犹太士兵根本不理会庄户们的惊慌失措,自顾自的涌进院子里,顺着院墙和梯子上了房顶,“老乡们别怕,我们是來打曰本人的,弄坏了你们的大门,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两块大洋是给你们的赔偿”有眼色的佣兵在赵志示意之后,摸出大洋给踹坏了门的庄户家里每家两块大洋,算是给大门的赔偿。
“队长,雷霆的人这是想干什么,难道他们也是想在大王庄伏击曰军。”田久成手下脑筋转的快的游击队员反应了过來,雷霆的人都上了房了,这绝对不是沒事干了上房去晒太阳玩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雷霆的人准备在这里和曰军交手,田久成手下的人在赵志他们进了大王庄之后,就都撤进了王家大院,虽然他们知道雷霆的人是专门打曰本人的,可自己毕竟是八路军领导下的游击队,归根究底和雷霆毕竟不是一路人。
“走,过去看看,不能让他们坏了咱们的伏击计划”田久成趴在王家的屋顶上朝着庄口看了半天,最终判断这伙雷霆的人还真是要在大王庄开战,至于他们的目标是曰军还是皇协军,现在还不得而知,所以身为队长的田久成打算亲自去见见这伙雷霆士兵的指挥官一问究竟,为了琢磨这次的伏击,田久成连续一个星期派了手下的队员混进县城去打探消息,好容易是摸清楚了曰军巡逻队出城的消息和路线,现在决不能被这伙雷霆的家伙坏了好事。
站在屋顶上的田久成根本就是在装傻充愣,他带着游击队來大王庄原本是來伏击今天出城的曰军巡逻队,可沒想到他们这边刚刚在王家大院周围埋伏好,庄子里就來了外人,田久成是八路军部队里的老战士,对雷霆早就有所耳闻,何况唐磊他们的胳膊上还带着有闪电标志的袖章,王就成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伙人是雷霆的人。
装着不认识,那是王就成不舍得失去这次伏击曰军巡逻队的机会,16个曰本兵,那就代表着十好几支三八步枪和一挺歪把子机枪,说不好还能捞着一架掷弹筒呢,雷霆财大气粗是看不上这些东西,可是对于田久成的游击队來说,这些武器装备那可是好物件,所以田久成就装着沒认出院子里的人是雷霆的兵,先打出八路军老三团的旗号唬住了他们,然后再琢磨怎么能把这些雷霆的家伙从大王庄哄走。
“我们。”唐磊左右看了看那些院墙上的游击队员,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雷霆那天到达八路军根据地的时候,八路军的人把场面扎的那么大,这个大王庄距离八路军根据地不过百里地远,这伙子游击队打的又是八路军正规部队的旗号,所以他们沒理由会不知道雷霆的名号,这个游击队的指挥官非揣着明白装糊涂,无非就是想自己这边放弃对王家大院的行动,这是來抢饭來了。
“我们是雷霆防务的人,今天來大王庄是來征粮的,怎么了,你们游击队有什么问題吗。”唐磊只是瞟了田久成一眼,径自命令自己手下的佣兵拿着钱去庄子里卖粮,游击队的架势拉的挺足,但唐磊知道他们那都是装的,这伙家伙根本不敢开枪。
“让开,别妨碍老子做事”负责卖粮的佣兵用肩膀扛开了堵着门的两个游击队员,看也不看正对着自己的枪口,迈步朝大门走去,这些被赵志单独挑选出來跟來这里的佣兵,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好战分子,跟着赵志打的仗多了,养出了一副藐视一切的嘴脸,游击队手里那些汉阳造、中正式,他们还真是沒看在眼里。
进了嘴的东西,唐磊是不会再打算吐出來的,江湖规矩见者有份,牛气哄哄带着犹太士兵从王家大院撤出去的时候,唐磊倒是给游击队的人留了点金银细软啥的,粮食、大牲口和衣服什么的,唐磊一样不落的全都带走了,“队长,咱就这么放他们走了。”田久成手下的游击队员看着犹太士兵身上的那些武器装备,看的都有点流哈喇子的意思了。
“滚一边去”田久成眼睛一瞪,顺着屋檐下了院子,满院子跪着的王家人活像雕塑一般,无论唐磊他们还是田久成这伙人,都是王家人招惹不起的,“你当老子不知道他们的武器好使,你们看看咱手里的这些家伙,每人就20发子弹,那机枪里连子弹都沒有,咱拿啥留住人家”田久成有些自嘲的笑骂着手下的队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