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顺着山势回曹家庄去,用电话向县城里叫救援,剩下的人跟着我去煤矿”一脸戾气的兵曹合上了枪栓,咬着牙冲了出去,跟着他的曰军纷纷冲了出去,分派在他手下的皇协军们确实蜷缩着死活不动窝,令人奇怪的事情出现了,本想着用自己这票人去吸引对方火力,好让那一个班的曰军逃回曹家庄去搬救兵,可是等着那兵曹带着人冲出去的时候,两侧的山坡上却销声匿迹一枪未发。
平端着步枪的兵曹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两侧的山坡,他不相信那些袭击者会这样突然离开,应该还会有更猛烈的袭击在后面吧,“嘭”那种沉闷的枪声又响了起来,蹲在兵曹身边的一个曰军士兵倒栽着仰面倒在地上,被子弹击碎的脑门上海在不停的喷溅着血浆,“嘭”兵曹身边又倒下了一个曰军士兵,同样也是脑袋中枪,他们头上戴着钢盔根本就不管用,钢盔上的那个标志到成了指引子弹的目标。
“啪啪啪”兵曹端起枪朝着子弹射来的方向连打三枪,可是对面射来的子弹依然如雨点般飞来,一个个的把他身边的士兵击倒,唯独是他却毫发无伤的半跪在那里,“出来,出来,你们这些胆小鬼”被人刻意忽视了的兵曹抓狂了,举着步枪站在山路上不停的叫嚷着,回答他的还是一声声沉闷的枪声,直至山路上只剩下了一地的尸体和那兵曹一个人。
,,-
“毛利太君,不好了,煤矿里的战俘们抢了枪,正和驻守煤矿的太君们干仗,小野太君派我回来报信搬救兵来了”一脸血污的黄小六高一脚浅一脚的跑回了曹家庄报信,黄小六是驻守煤矿皇协军的小头目,曹家庄里的曰军少尉毛利小五郎自然是认识他的,当即便集合了队伍顺着山路朝着煤矿急速前进。
驻守曹家庄的曰伪军人数不少,为了确保草岭煤矿能顺利的向彰武县城运送煤炭,曰军在距离煤矿十几里外的曹家庄派驻了一个步兵小队和一个中队的皇协军,总人数达到了200多人,派去看守煤矿的是一个步兵班的曰军和一个小队皇协军,每半个月就与曹家庄里的曰伪军轮换一次。
为了救援草岭煤矿,毛利直接把曹家庄里的兵力都带走了,只留下了一个班的11个皇协军看守曹家庄,在他看来,只要他能挡住山口不让煤矿里的战俘们逃出山,曹家庄就万无一失,只是他还不知道,就在他带着曹家庄几乎所有的兵力离开曹家庄的时候,远处光秃秃的山坡上突然长出了一棵小树,一棵孤零零的小树。
曹家庄距离草岭煤矿只不过十几里路,可是这十几里路都是山路,而且从曹家庄进入煤矿全都是上坡路,熟知这些的毛利出发的时候就征集了曹家庄里的几辆马车,除去士兵们随身携带的武器弹药,备有弹药和机枪之类的重火力都放在了马车上,而且士兵们还可以轮换着坐在马车上行军,这可以最大程度的保持士兵们的体力,让他们不至于到达煤矿的时候手脚无力。
在曹家庄也一直没有放松士兵训练的毛利信心满满的骑着他的枣红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为了保证草岭煤矿的安全,他的小队里有一门60毫米迫击炮、三架50掷弹筒和俩轻一重三挺重机枪,毛利全都带上了,他相信这样的火力打击下,即使是中队中的营连级编制也扛不住,更何况只是100多个中国战俘。
“快快的,加快速度”毛利策马停在路边,他对拖拖拉拉的皇协军们有些不满,才走了一半的路,这些皇协军就明显的慢了下来,这让毛利非常的急躁,走到这里,毛利已经能听见煤矿方向传来的枪声了,不时的还有几声手雷爆炸的声音,看来煤矿那里的情况并不是很好,这次轮守煤矿的带队兵曹是小野,他是和毛利一起参军的同乡,虽说现在两人是上下级关系,但他们之间的私交却一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