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掉头回去,就是我刚才坐车的地方”小次郎双眼通红,双脚用力的跺着黄包车的踏板,厉声的喊着叫让车夫原路返回去,他要去找到丢失的金条。那满脸是汗的车夫无奈的在心中暗骂一句,只是调转车头,按着原路返回刚才的那个街口。
坐在黄包车上的小次郎想不通皮包里的金条如何会变成了半截砖头,同样看着自己手中金条的赵志也不知道于大志是如何做到的,刚才那帮小孩子撞倒小次郎的时候,赵志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假扮和事佬的于大志上前与小次郎搭话,教训孩子,这些都是赵志看见的,可是这个家伙是什么时候将皮包里的东西掉包的呢?
其实赵志并不知道于大志能得手,应该归功于乔装成黄包车夫的孟三,再小次郎从车上翻下来的时候,孟三仗着自己手快,在捡起皮包的同时就弹开皮包的卡锁,大略的看过了里面的东西。等知道了皮包里只有金条之后,孟三就暗暗记住了那皮包的大致重量,然后在打给于大志的手势中,将皮包里的物件和大致重量暗暗告诉了于大志。
那几个拿着糖人的小孩子都是于大志雇来的,目的就是要弄倒小次郎,把他和那皮包分开。而于大志在和小次郎搭话之前,借着孩子们的掩护,他就已经用一块与金条差不多重量的砖头换下了皮包里的金条,等于大志把皮包递给小次郎的时候,皮包里的金条早就到了于大志腰间特制的腰带里,而皮包里装着的已是砖头了。于大志从小就是吃这碗饭的,要是这点活都做不好,他如何能被江湖中人称作鬼手。
小次郎迅速的接过自己的皮包,把手伸进去摸索了一遍,确定了金条还在的情况下,这才松了口气。拍打完自己身上的灰土,好像没有受伤的地方,心情大好的小次郎还大方的给了那个黄包车夫一块大洋,随后拎着自己的皮包在众人的一片褒奖声中徒步离开这里。没有看见有黄包车,小次郎要先走出这条街区前面搭乘黄包车回店里去,毕竟带着这么多的金条在外面瞎溜达,是有一定风险的。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拿到了一块大洋的黄包车夫不停的躬身向小次郎的背影道着好,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那车夫嘴角噙着的一丝笑意。拉着小次郎的黄包车夫是孟三改扮的,那辆黄包车也是花钱租来的,车背面的号码也是早就改过了的,根本就不怕小次郎会找宪兵来查抄黄包车的来源。
乔装成黄包车夫的孟三在小次郎的店铺周围已经晃了一整天了,就只为拉着这个老小子出门,好看看这个家伙是去了那里,万一后面的赵志他们跟丢了小次郎,那么孟三就成了赵志的眼睛。把小次郎拉来这条街发生意外是赵志临时决定的计划,别翻了那黄包车的木桩子也是赵志塞进车轮下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小次郎会如此的命大,居然在翻车之后毫发无损。
与隐在围观人群中的赵志对视了一眼,孟三的左手很隐蔽的打出了几个手势给于大志,等于大志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之后,完成了任务的孟三拉着他的破车一瘸一拐的走了,看那背影的确是多了几分落魄和伤心,这会的孟三根本就是一个刚摔了饭碗的苦哈哈。赵志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爱显的孟三一会不装都不行,不过孟三这家伙是装什么就像什么,要是真能归自己所用,必定会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小次郎还是把皮包抱在了怀里,小心的躲避着街上的行人,这个该死的车夫这是把自己拉来了哪里?小次郎越走心越慌,他感觉街上的行人好像都在偷窥自己,尤其是自己怀中装着金条的皮包。可是已经走在这条街的中段了,现在回头已是不可能的了,怀着忐忑的心情,小次郎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的皮包穿行在这条街。
终于要走出这条街了,远远的,小次郎看见了前面的街口,不由得心中一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紧悬着的心也落了地。这样可不行,下次去见宫本骏的时候,一定要一支手枪拿来防身,如果出现了突发的事件,自己也好有个能防身的家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