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伸手摸住头,被钟离文昊弹到的地方,明显的有些发红,委屈道:“很痛的。”
钟离文昊狠狠道:“就要让你痛,不然你都不长记性,老说这些话刺激我。”
“那你一直不选秀,那些大臣一直逼你怎么办?”
钟离文昊有些不耐道:“这江山朕不依靠那些女人,还不是打理得好好的,他们要是还是昏庸不清,朕就让他们告老还乡去。”
钟离文昊说着把头埋在木七胸口:“朕的皇后这么好,他们一个个不长眼的才没看到。”
感觉到身子一阵酥麻,木七压低声音道:“文昊,不能在这里。”
钟离文昊一把把木七抱起,凑到她耳边哈气:“好,我们不在这里,我们回宫。”
钟离文昊大垮步走出了亭子,感觉到一道道视线望来,木七把头埋在钟离文昊的胸口,即便已经受多了这样的注视,她还是觉得很难为情。
临华殿内灯亮了大半夜,宫女在门外守着,耳畔不时传来一些动静,个个面红耳赤的,心里无不对皇后娘娘心生羡慕,皇上不仅俊帅,还如此专情,夜夜都留宿临华殿,皇后娘娘真是一个有福之人。
第二日,木七直睡到日上三竿,还是钟离文昊下了早朝,回来把她叫醒:“娘子,楚云翔的大军距城门不到十里了。
木七听着一激灵坐起,一边把散开的里衣理好,一边责怪道:“你怎么不早些叫醒我,我昨日答应天佑要带他去迎楚大哥的。”
钟离文昊慢条细理的帮木七把散乱的发丝理顺:“娘子别慌,我已经命人给楚云翔稍话了,让他走慢些。”
木七的脸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对着钟离文昊的胸口锤了几下,这下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午后,御花园内一处亭子里,一个身着湖蓝色衣裙的女子,正在含笑的望着一个身高不到半丈,身着锦衣的四岁男孩,男孩摇头晃脑的背着论语。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男孩清脆的声音传出了好远,惹得路过的宫女、太监纷纷侧目。
很快男孩就背完了,望着桌上的吃食咽了一口唾液:“母后,孩儿背完了。”
木七把一个碟子推到钟离天佑面前:“天佑真乖,居然都会背论语了,不过比起你爹还差了些,你爹这个时候都学中庸了。”
钟离天佑捏起一个枣泥糕放进嘴里,一脸的满足:“母后明日孩儿就叫太傅教中庸,你再给孩儿备枣泥糕,孩儿还想吃母后做的弹糖。”
木七望着自己儿子的谗样,直摇头,他这儿子长了和他爹一样聪明的脑瓜子,却像雪灵狐一样馋嘴。每次钟离文昊看到她用吃食诱天佑背书,都非常郁闷,他非常难接受自己的儿子性子像雪灵狐的事实。
“母后可是说过这甜食不能多吃,吃多了牙齿会长虫。”
钟离天佑小脸瞬时垮下,想要安慰儿子,木七又开口说道:“虽然明日不能吃甜食,但母后带你去迎接舅舅好不好?”
钟离天佑听了,眼眸瞬时亮了起来:“母后说的可是那个,一人打退了三十个坏人的舅舅?”
木七含笑着点头:“就是那个大将军舅舅。”
小宝兴奋得大叫起来:“大将军舅舅回来了,大将军舅舅回来了,孩儿这就告诉风文宇去。”风文宇是巧玉和风影生的孩子如今也快三岁了,钟离文昊让他做小宝的侍读,巧玉如今也入宫做了掌事女官。
钟离文昊面上带着一脸怒气,气冲冲的往亭子走来,忽然一个小小的身子飞出,差点没和他撞个正着。
钟离文昊皱眉,望着天佑正要说教,天佑对他匆匆行礼:“孩儿见过父皇。”不等钟离文昊出声,天佑就撒腿跑远了。
木七望着那跑远的小身子,大声叮嘱道:“佑儿,你当心些。”
钟离文昊走进亭子:“他这是要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