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练无心已经移情别恋了?抛弃了天界那如北辰紫微星般光芒万丈的男神?恋上了一下白发苍苍的老头?
痞鸟不信,它无法相信自己的主人,竟然眼光差至如此地步,所以它决定上前会一会这白发老头,瞧瞧它是不是就比天界男神要优秀。
结果它振翅而上,见到的不是白发老头,而是一张它做梦都忘不了的脸,依然那般俊美无害,只是白了一头乌法。
它如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如何会轻易的与练无心结契,从此与自由失之交臂,这都要怪一个人,为了强行与它结契,对它大打出手,这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而那人,就是眼前横卧于榻上的白发男子,当日那般的凶悍无匹,今日却又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瞧着痞鸟脸色这般不断变幻,练无心陡然灵光一闪,忆起当初在昆仑山脉中的事,暗道这两人定是冤家,不由下意识的伸手将痞鸟挡了出去,道:“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无需再提,你且瞧瞧他,究竟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若非身体上未有任何不适之感,眼前这般情况,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认为她定是被这白发色鬼给轻薄了。
将夜明珠掷入榻顶的雕花乌木之中,稳稳嵌住,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那满头白发的男子翻面,珠光之下,那原本应俊秀无方的面孔,此时竟苍白如纸,连那双唇亦干燥欲裂,那眉眼这般熟悉,竟是与她别于昆仑的花染尘。
他怎么了?为何满头的乌发白至如此。
探其脉息,见其内元虽稳,可生气却极度的虚浮无力,仿佛将死之人的脉象。
她拍了拍他的脸,低低唤着他的名字,他却依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这里究竟是哪里?她为何会在这,花染尘为何会在这里?她本受了忽夏重击,应该身负重伤才对,可为何此时身体没有半点不适之状,反而力量充沛,前所未有过的充沛,难道是她临危之时强吸忽夏功力成功了?
自内腑空间将痞鸟释出,一道银光在室内划过,眨眼间痞鸟那瘦小又灵秀的身子便现身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