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雀显然对她说的话兴趣不高,只垂着小脑袋,呆呆的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腹部,不知在想些什么。
练无心寻了一块空地自半空降下,将小雀儿置于绿草之上,取出清溪给她的羊皮水袋,为银雀清洗伤口。
水流所过之处,小雀儿腹部肉眼可见的伤口,立时便以肉眼可见之速修复外伤。
小雀儿颓丧的头颅猛然上抬,一双小眼泛出兴奋的光芒,看着练无心手中的水袋,一脸的贪婪:“这是什么宝贝?竟有如此神效,来来来,多给大爷洗洗,这边这边,还有这边。”
练无心真是无语又好笑,这银雀,不但自恋自大,还如此不把自己当外人,不,是外禽。
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这小家伙的脸皮,实在是厚,厚比城墙。
“你这水可真是妙,我正好渴了,给我喝上两口。”它哪里是真渴了,不过是见此水对治伤有奇效,想骗来喝一口,顺便治治内伤罢了。
那银雀很明显的对她翻了个大白眼,张嘴叫道:“除了我,这里还有别人么?”
练无心又差点没站稳,栽下莲头,这银雀不单会说人话,还会翻白眼?这家伙难不成已经修成妖兽了?
可妖兽是可以化出人形的,莫非只是高等阶灵兽?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英俊潇洒的——鸟么?”它昂着小脑袋,各种自我感觉良好,各种高大上。
练无心此时已经由之前的吃惊变成忍俊不禁,这银雀可真有意思,落魄至此,依然能保持它的骄傲和霸气。
“我叫练无心,你叫什么?”她淡笑着看它,柔声问道。
银雀哼了哼,瞥眼扫了练无心一眼,道:“美人计对我来说没用,大人我不吃这一套。”
一旁的尚天也开始忍俊不禁,笑道:“那么美男计如何?有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