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苏晚娘而言,又何曾不是磨练?
心心念念的男人远在边疆,她多担心他会太累,多担心他会受伤。
孔致书一腔热血,为人又仗义,在战场上,看见一个手下有危险他都会豁出去搭救,从来不会想到他自己的安危。
也就是这一腔的男儿热血和重情重义才让他有那么多忠心耿耿的部下,哪怕苏洛这个名字背上的判名消失在了这个世界那么久的时间,但是,他再次出现,却依旧将被季珂炎遣散的苏家军再次集结了起来。
第二日一早天才亮,孔致书便带着苏晚娘离开了驿馆。
战士离开京城去边疆之前都会现在武门外受季安禾这个新皇的亲自相送,这算是一国之君对战士们的关心和慰问,也算是一种鼓舞。
季安禾说话的时候苏晚娘就站在距离数十万战士不远处的暗处,她看着孔致书一身战甲冷光凌凌的站在最前方,一句话都没有说,从季安禾的手里再次接过虎符,接过了一份沉重的负担和责任。
“边疆军营重地是不许女子出入的,为夫是统帅,更是要以身作则。”孔致书轻轻的捏了捏苏晚娘的鼻子无奈的道,“况且,一打起战来,为夫也根本无精力来照顾你。”
“我有手有脚又不需要你照顾!古还有木兰替父从军呢,大不了,我女扮男装当你的文官啊!给你念战报啊!”苏晚娘道。
“你当一大群的男人眼瞎耳聋分不出女子和男子?再说了,瘦一点高一点的倒是能蒙混过惯关,你这体型,怎么装?”孔致书轻笑。
“啊啊啊”苏晚娘气的捶胸,“你体型歧视!你还说你不介意我肥!”
“为夫这是说事实,何来歧视你的体型了?你这体型和这嗓音都装不了男人,但是这不妨碍为夫喜欢你这样啊”孔致书笑,“再说边疆生活艰辛你又哪里受得了?边疆水源匮乏,让你十天半个月不洗澡,风沙又大,你受得了?”
听到这,苏晚娘果断的摇摇头,“不会脏的发臭?”
“你啊”孔致书将苏晚娘搂紧,生怕马车一颠婆苏晚娘就摔下去了。
苏晚娘跟着叹了口气,听孔致书这么一说,她有很心疼孔致书。边疆的生活那么辛苦,他却要在那里呆好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