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位学子突然吟起诗,颜卿闻声望去,就见那人手上拿着一枝梨花,远远的望去白色的梨花犹如高贵的女神。
“千树万树梨花开,梨花开。”颜卿轻轻的吟诵着,思绪刹那凌乱一片,满脑便是一副漫天梨花飞舞的景像,还有一个身着白衣女子的身影。
“安尘哥哥,我的头好痛~心也好难受,快喘不过气来了~”画面骤然转换,颜卿抱着头蹲在地上,脑袋仿佛将要被那些突来的画面炸开,痛的她连呼吸都痛。
“卿儿!”安尘紧张的绕至颜卿跟前,宽大的衣袖将茶杯扫在地上碎成了地。
“安尘哥哥,我痛~”
“卿儿你昨天可吃药了?”安尘搭了脉,眉头顿时揪成一团。
“安尘哥哥,你开的药越来越苦,我喝不下,昨天我偷偷倒了。”颜卿大口的喘气,额间早已布满细汗,四肢却是冰凉。
“张嘴,将这颗药吃了。”安尘扶起蜷成一团的颜卿,从怀里的瓷瓶里倒出一颗黑色的小药丸。
“啊!来人!”突然,前方的颜卿尖叫起来。
待侍女提起轻功到颜卿身边时,颜卿正痛苦的蹲在地上,右手的手臂上正流着血,她用没受伤的手指着对面的树林道:“伤我的人往那去了,他戴着黑色的斗帽!”
侍女朝颜卿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又回头看,见到颜卿身后的人便道,“安尘公子,属下有要紧事要办,烦请帮着照顾夫人。”
颜卿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后还有人,待侍女离开后,她转过身看着安尘,问:“你何时来的?”她的表情有点紧张。
“前面有条溪,我带你去清洗伤口。”安尘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的将颜卿从头打量了遍,搁下话,然后转身
安尘将颜卿被割坏的衣袖从断口撕下,沾上水小心翼翼的将她的伤口清洗,又从怀里掏出药瓶将药洒在伤口上,麻利的从自己的外袍上撕下一块布条替颜卿包扎起来。
包扎的过程中两人不曾有过言语,颜卿偶尔会偷看安尘,只不过安尘始终没有抬头看过她一眼。
直到安尘主动开口:“想去集市玩?”
“恩。”颜卿轻轻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