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杳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眼下只好听宁倾城的安排。
林中不断传来马鸣声,惊起一片片飞鸟往空中奔去,其后马蹄声越来越规律,那暴躁的鸣叫亦小了许多。
宁倾城回头对着白无杳笑道:“你的这个侍女真了不起!我当初可是花费了三日的时间才驯服踏风,她竟然只花了半盏茶的时间!”
驯服了么?白无杳担忧地朝树林深处望去——果然,不多时,唐墨意气风发的骑着乖顺的踏风归来。
此刻的踏风已经没有方才的暴躁之意了,它乖顺的像是一个小马驹,宛如臣服在唐墨的膝下一般,再没有方才那股神奇的模样。
唐墨打马归来:“大公主的踏风实在是难得一见的良驹!”
宁倾城笑笑:“你很有本事!”
唐墨拱手,好似江湖儿女那般爽朗拱手:“多谢称赞!”
宁倾城放下车帘:“走吧!”
一个小插曲就这么结束,大家愉快的骑马坐马车上山。
自重伤以后,白无杳一直有些怕冷,眼下越往登天峰走越冷,她还没说话,宁倾城已然反应了过来:“无杳可是冷了?”
白无杳不好意思道:“是有一些!”
宁倾城道:“你上次失血过多,如今还没养回来,怕冷是自然的!”说着便顺手从座位旁拿起披风给她穿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