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安老夫人嗔怪道,“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你母亲就你们几个孩子,外祖母现在年纪大了,看顾你们几个也还是看顾的过来的!只要你别怪外祖母多事……”
“怎么会呢!”白无杳急急打断道,“无杳怎么会怪外祖母多事!”
安老夫人微微一笑:“既然不怪外祖母多事,那还不告诉外祖母撞棺的实情?”
白无杳一楞,没想到外祖母还惦记着这件事情,便斟酌着开口:“那日……我跪在祖母棺前,心里十分难过,神思有些恍惚……后来我起身上香时,也不知是自己没有站稳,还是有人从背后推我……无杳只觉得一股大力,便撞上了棺材晕了过去。醒了以后,就已经在自己的潇湘阁了。”
安老夫人叹气:“无杳,外祖母知道你心里仍是担心,不过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因此找你父亲的麻烦!你大可以直说,那天是你家那个庶女,推的你!”
{}无弹窗安老夫人说了这句话,将目光温柔的转到白无杳脸上:“好孩子,你能想到这么多……看来你这几年也吃足了苦头!”
“怎……怎么会呢!”白无杳回道,“外祖母别担心,我过得很好!”
安老夫人见白无杳有些躲闪的目光,心疼的伸出手来,抚了抚白无杳的脸:“外祖母知道,你是不想外祖母与你父亲生分了!你母亲的事情……外祖母的确恨极了你父亲。但为了你们几个,外祖母知道该怎么做!”
白无杳愣住了,关于这件事情,她本以为外祖母心结至深,自己得费好大一番功夫才能让外祖母转圜。没想到外祖母竟如此通情达理?
白无杳不晓得的是:前世自己在侯府遭受陈姨娘暗算,失了父亲宠爱。外祖母又是一年后才回的京城,安家虽惯例递了名帖,却被日渐独大的陈姨娘打发了回去,此事父亲并不知情!
而安家见定国侯府已有姨娘做主,强忍愤怒,只求见几个外孙一面。那时的樱桃叛变,对着安老夫人派过来的嬷嬷说了好多话,明里暗里都是转告安老夫人:白无杳等人根本不需要她这个外祖母来管。几番打击,安老夫人一气之下便彻底断了与定国侯府的往来。就算后来白无杳出嫁,安府也没人出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