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种气息刻在了脑海深处,他试探着挪动了一下林翾的手臂,确认对方没醒,才以唇覆盖了手臂上的那道伤口。

就和初遇那日一样,他像是个小兽,为自己受伤的同伴舔了一遍伤口。

林翾在睡梦中依稀能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濡湿感,但困倦使他没有睁眼,继续在梦境中陷落。

而他的手臂,已然在被重光舔过之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血痂掉落,皮肉恢复得规整,甚至没留下一点痕迹。

做完了这一切,重光才直起身子,又恢复了背对林翾的姿势,闭眼开始了修炼,消化体内还没有吸收掉的药体的血液。

茶馆清晨开店,老板醒得很早,一开门看到了三个闭着眼姿态各异的人,险些以为自家门前出了人命,顿时被惊吓得大喊了一声。

一瞬间,白九歌应声而醒,整个人弹身坐起,还以为有敌人出现,浑身充满了戒备。

左右确认了一番,发现并无动静,他皱眉搔了搔头,瞥了一眼依然有些惊魂未定的茶馆老板。

“怎么了?你叫什么?”

他还没睡饱,就被这样惊醒,虽然没什么起床气,但心情也绝不愉悦。

那老板贴着门口站着,一手抚胸,一手指着重光和林翾,一句话说了好几遍,依然结结巴巴,语义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