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说的对,目光就该放的长远一点,良禽择木而栖嘛!”我笑呵呵的说了句,挥手示意美人鱼添茶。
“噢?小老弟这是要换地方了?在我地盘上还怕出问题啊?”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是个威胁,要是不在他的地盘上还好说,他摆明是在压我!
“没办法啊,我二叔上了年纪胆子就小,见不得打打杀杀的事情,人老了腿脚也不利索,跪不下了……”
我若无其事的说了句,扣了扣鼻子顺便摸出一支香烟递过去,陈星汉立刻摆了摆手。
他不抽烟我自己点燃,深吸一口香烟半躺在沙发上装瘫痪,我要权衡下毒的利弊。
“有陈将军在这里你们怕什么!谁敢把你们怎么样?”副官帮忙说了句,我笑着摆了摆手。
“哎哎哎打住,恕我直言今晚那些鳖孙实在是不开眼,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就拿火箭筒搞事情,这不是在打您的脸啊!”
我话锋一转开始给陈星汉上眼药,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目光中已经多了一丝锐利。
“就算别人答应可我也不答应,这事我第一个出头!谁敢打陈将军的脸,我就搞死他!”
我装模作样的拍着胸脯,表面看起来我是在恭维他,实际上就是在给他上眼药。
“呵呵呵呵呵,小老弟果然是性情中人,迈克还好吗?”陈星汉话锋一转,该来的终归是来了!
“哎,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迈克出了意外我也很遗憾的……”
“噢?这是怎么回事?”陈星汉问了句,看样子他是不知道迈克已经死了。
“说来话长呀!迈克那个鳖孙受人挑拨不相信我,结果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被人搞死了。”
“被人搞死了?”陈星汉的脸色微微一变,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哎!迈克那个挨千刀的鳖孙,怎么说走就特么走了呢?哎!”我一边骂一边擦眼抹泪,旁边人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迈克那个鳖孙啊,要是他能听克鲁兹先生的一句劝,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都是我的错啊!”
我一边嚎啕一边捶胸顿足,摆出一副东北老娘们的架势,我心说他肯定没见过这个架势!
“到底怎么回事?”陈星汉已经有些不耐烦,不过我下出去了好几个钩子。
“我就是晚了一步啊!要是我能早点给克鲁兹先生打电话,要是早点能解释清楚误会……那一切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呀!哎!都是我的错啊!”
我连哭带叫的下钩子,其实一点眼泪也没有,擦了半天也就是装装样子。
在此之前迈克让陈星汉搞我们,这个事情我必须要圆过去,要不然今天晚上就要撕破脸!
“你和克鲁兹先生有联系?”陈星汉试探性的问了句,他中钩子了!
“当然有联系啊!上次陈将军托人带去的野生人参,克鲁兹先生喜欢的不得了呢!还说,还说……”
我故意一个大喘气,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眼角余光扫了美人鱼一眼。
如果有毒的话她肯定不能看着我喝下去,只要她不说话那就没问题。
“克鲁兹先生说什么?”陈星汉颇为焦急的样子,不知不觉就上了我的钩子。
“啧啊,克鲁兹先生说陈将军还能记得他,没有忘了这些年的交情,老朋友就是够意思呢!”
我糊弄了一句,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去,但我相信自己的骗术是没问题的!
“克鲁兹先生真是这么说的?”陈星汉颇有些惊讶的模样,一看这个表情我心说坏了,没蒙到点子上。
“反正大体就这么个意思吧,具体的我也记不清楚了,反正挺感慨的……他老人家的身体一直都不好。”
我话锋一转悄悄转移了话题,把问题转移到克鲁兹的身体上,我见过一次病的可是不轻!
“我和克鲁兹先生真是多年的老交情,虽然很少碰面,但是从没有断过联系……没想到身体还是不好。”
一听这话我心里明白了,上次他送人参的时候就知道克鲁兹身体不好,这一次让我蒙上了!
“迈克那个挨千刀的鳖孙啊,那个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狗玩意,一个人跑去下边享清福了……哎!”
我连说带骂的很粗鲁,这话听起来就是在骂他,但骂街也分为很多种情况。
在老家有专门哭丧的老娘们,谁家有白事给钱就去哭一场,那一个个绝对都是‘口吐莲花’的人才!
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连哭带骂的才能体现出留恋和不舍,这也是东北某些地方很独特的风俗。
小时候我见过无数次哭丧的场面,现学现卖信手拈来,现在迈克死了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星汉知道迈克要搞我的,他也知道迈克要干掉我在小勐拉的人,可他却不知道现场是什么情况。
我连消带打的解释了我和迈克之间的‘误会’,现在陈星汉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