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二叔教给我手法的时候就说过,出手法的时候会碰到各种场合,甚至那些玩街头魔术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换牌,为的就是锻炼自己的手法,
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我不怕小戴坐在我的旁边当眼,我还就怕他看不清,
几把牌我都故意让他看,但我很刻意的用同一种看牌手法,就是三张牌从上往下,并不会同时搓开,
不出所料我开始输钱,牌大的时候赢不到钱,只要别人一上牌我准输,小戴在我身边就没挪动过地方,烟倒是抽了不少,
牌局不温不火的进行,不到半个小时输了四百多,在我没有刻意破坏牌之后他们显得轻松很多,甚至对面的坤子都不需要瞪着眼睛看我牌的背面,
有了小戴这个眼,感觉就像是在和他们明着玩一样,他们都知道我是什么牌,而我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牌,
我并没有选择在牌上做记号,因为那样时间太久,而且我的计划并不需要下焊做记号,我需要快刀子杀人,一刀下去把他们杀干净,
轮到我发牌,我洗牌把牌面顺序排列好,保险起见还做了一次切牌掩护,我使劲搓了搓手说:“自己给自己发把好牌,”
他们并没有要切牌毕竟我一直都在输,运气不好的时候还被人切牌那肯定不爽,但我还是自己给自己切了一下,迅速发出去第一张牌,
我给了对面坤子一对k,旁边胖子是一对j,其他人是散牌,而给了我自己同样一把k,
只不过我是一对k配合一张a,坤子是一对k配一张q,发完牌我直接选择闷牌,看起来对于自己这把牌很有信心,
胖子和坤子都看了牌,只是一个眼神交流胖子一对j立刻弃牌,四眼跟着闷了一把,我心说这把牌就给你们下钩子,
二叔说过钩子有两种,一种是故意勾引人的欲望,另一种是激起人的愤怒,不同的手法但目的相同,就是要勾起人赌博的情绪,
一轮之后坤子一明对两暗,我和四眼都没看牌,我知道他们这把牌想抬牌,我必须得满足他们的心愿,
我拿起牌的时候故意把两张k露出来,为的就是让小戴看到,我选择发对子也是有原因的,
一般报对子点数的时候只会示意是什么对子,大部分会忽略第三张散牌,我和坤子都拿着一对k,就看他敢不敢赌第三张,
“我这几把点子不错啊,”我若无其事的和小戴说了句,他拿出一根烟递给我笑着说:“手气顺怎么也挡不住,”
我从容的跟牌把筹码提到一百块,我感觉身后的小戴有动作,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在给坤子发信号,就看他敢不敢跟,
犹豫了一下坤子选择跟牌,我故意做出一副紧张的样子,旁边四眼开始抬牌,他不看牌谁也开不了牌,
一轮、两轮越上钱我越平静,我知道这把牌稳赢的,到第五轮的时候坤子坐不住了,示意要让四眼看牌,
毫无意外四眼弃牌,坤子不停用眼神看小戴,我知道他肯定想知道我的第三张牌是什么,可我的手一直捂着牌,
“差不多了开牌吧,不能上太多啊,”小戴开始在旁边怂恿,其实谁开牌谁吃亏,如果同样的牌面点数,谁开谁输
“不能开啊,万一我和他一样怎么办,一开牌不就输了,”我故意放了个烟雾弹然后第六次跟牌,
这把牌已经上了将近七百块钱,稳赢不输的牌我恨不能多走两圈,蚊子腿上还有肉,多赢一点是一点,
对面坤子终于坚持不住了,他又上了一百块钱选择开牌,我亮出来一对k,他瞬间暗暗松了口气,
“我也是一对k,”他也亮出一对k,紧接着亮出了一张q,
按概率来说他能赢的希望很大,四张k出来不可能有豹子,除了a之外就q最大,可我慢慢亮出手里的a,
“哇,这把赢的惊险啊,”我笑眯眯的开始收钱,他们一个个都想吃了死苍蝇一样,尤其是小戴脸上笑的那么难看,
他不想笑可是还要陪着笑脸装作高兴的样子,我心说装着不累你就继续装着,我还指望他帮我赢一次大的,
“这把牌多亏了你啊,这是水钱,拿着买烟抽,”我抽出五十块塞给他,小戴脸上说不出是个什么表情,感觉比哭还难看,
反倒是坤子脸上很平静,他提前就知道我是一对k,所以赌第三张输了也不冤,他也说不出什么来,
以前二叔常说无诈不成局,不管用什么办法能赢才是硬道理,
这一把牌赢了小一千块心里美滋滋的,不过我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一个个都开始摩拳擦掌,也侧面证明这个钩子下的很成功,
接下来我就要出快刀子了,一刀下去能杀多少杀多少,
刚才铺垫这一把牌是为了麻痹他们,也是为了让他们更加相信小戴的报点,我再小输几把他们会对小戴深信不疑,到时候才是真正利用他的时候,
牌局继续,我每一把牌都会给小戴看点数,一边聊天一边下注,感觉就像是两个人一起玩牌一样,
虽然我一直在输,可我知道越这样他们对小戴越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