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一个只知道玩弄心机的女孩子能压她一头?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想法,她今天晚上才暴发。
可是现在这么淡定坦然的顾唯一让她觉得她这件事情可能判断有误,但是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欺负过,她心里的那口气怎么可能压得下来?
再则顾唯一有关系,她也是有关系的!她沉声说:“谁怕谁!顾唯一,今天如果不能把你从学校赶出去,我就不姓白!”
于是她吸了吸鼻子,下了楼,去了外面的公用电话亭。
王凤儿和于湘湘有些惊疑不定,于湘湘看着顾唯一说:“唯一,你真是太仗义了,居然为了帮我直接和白玉兰扛上了,不过她好像来头不小,上次我听她打电话的时候,好像她有个什么叔叔是帝都的一个大官,她这会下去,肯定是把去找她的叔叔帮忙去了,搞不好她叔叔还认识我们校长!只怕会对你不利!”
宁意卿才回到家里,正准备回部队,结果就接到了顾唯一的电话。
他今天把大哥大装进她的包里只是为了方便和她联系,他想在他想她的时候能给她打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有人说我给你戴绿帽子了,说那天晚上亲我的人是程疏棠,还说我和程水岸纠缠不清。”顾唯一委屈地说。
她觉得吧,她现在在学校里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学习成绩了,其他的关系她是一样都没有。
他之前就对她说,有什么事就报他的名号,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她对着白玉兰报他的名号好像也不太管用,那就让他来帮她解决吧!
反正这里是帝都,细算起来那也是他的地盘。
她以为她以后会仗着宁意卿的势来修理程素素,却没料到第一个修理的人竟是白玉兰。
白玉兰听到顾唯一的这句话愣了一下,正常情况下,女人如果真的给男人戴了绿帽子,谁敢当面说把这话说出来?而听顾唯一话里的意思,似乎她那个叫宁意卿的对象,是认识程疏棠和程水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