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要的是,她把色调出来之后,拿着画笔就刷刷刷的开始画,再不看原画,我就问她‘你不看原画,你怎么能临摹的出来?’你猜她怎么回答?”
宁北川摇头,苗碧湖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她接着往下说:“她居然说‘我刚才仔细看过原画了,现在原画都在我的心里,不需要再看了。’”
“是挺狂的啊!”宁北川附和了一句:“难道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谁知道!”苗碧湖闷闷地说:“你看这幅画,前半部分明显生疏,后半部分居然像模像样,线条流畅,意境幽深,最重要的是她从头到尾只花了十分钟就画好了。”。
宁北川仔细看那副画,果然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的水平是相差不少,因为画得匆忙,所以有些小细节处理的并不细致,但是正是因为有了这分粗犷,所以这一幅画反倒更添了几分大气。
苗碧湖的心里憋屈着了,算起来顾唯一好像是欺负她了,但是言语上却没有一个字是过份的,行为上也没有一件事情是做得过份的,相反,顾唯一全程对她带笑,举止大方又端庄,言行礼貌又客气。
她就算是想要找顾唯一的茬都找不到,想在宁背川的面前告顾唯一的状都告不了!
但是她又觉得她今天是真真切切被顾唯一给欺负了!
她咬着唇说:“反正她就是太过份了!我是绝对不会让意卿娶她的,真把她娶进门,我以后还不得被她给欺负你!”
宁北川听到她的这番话还是一头雾水,只能问她:“那你能告诉我她做什么了吗?我看得出来,意卿对她很满意的,我们要反对,总归得有理由吧!”
“不说别的,就光她的出身就休想嫁进我们宁家!”苗碧湖想了一圈也只有这个理由,想要在其他地方来挑顾唯一的错,她真的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