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明白时间,正是司马季离开洛阳的第三天,没想起来兴师问罪,司马季问道,“东安王什么时候到达的幽州,是什么罪名!”
“听说是杀伐太过,被朝臣和汝南王叱责之后颇有微词,最后被革除王爵,发配平州带方郡,准备在幽州歇息几天就要上路了!”颜严一五一十的禀报,等着这里的主人定夺。
让内宦把地图拿来,虽说晋朝制图技术不敢恭维,司马季脑海当中一对比,就知道司马繇被发配的地方,大概就是仁川登陆的地方。
这叫什么事?在皇宫内殿的时候,司马繇可以说是兴高采烈的支持司马季,要对杨逆一党进行发配,结果发配的第一批人当中,首先就是他,这上哪说理去。
其实也怪司马繇跳的太高了,现在东安王和燕王,可以算是汝南王回洛阳之后的第一批宗室倒霉蛋,被用来例外,不过真比较起来。司马季还算是比他幸运这么一点点。他的命运好歹还在自己的手里。
虽然司马季给自己定的第一批练手目标其实是高句丽,现在被一干扰变成了林邑。不过这都无伤大雅,说不定林邑还更加弱一点。
“今年的互市必须提早,你马上就去给四部鲜卑传信,还有并州刘渊,让他们派人来蓟城一趟,要尽快!”司马季感到时间紧迫,虽然就算以最快的速度,没有两三个月,洛阳和杨珧怎么扯皮也不会这么快有结果,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尽快办好才能放心走,“既然司马繇再这,今天就请他来到府上休息一下,这应该不过分,刺史也不会说什么。”
许猛当然不会说什么,他能脱险多亏了司马季上下活动,这么好的藩王你上哪找去。
才没多长时间,共同在皇宫指点江山的两人,身份已经天差地别,司马季还是燕王,司马繇却成了一介平民,还被流放到了司马季都督的平州。
“这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汝南王是故意流放到平州吓唬我的么?”
这么想着,于是他又入宫了,打着看侄女的名义入宫对贾南风辞行。
“叔王你又走啊!”司马宣华拽着司马季的衣角,也亏他今天是穿着朝服的,不然还真不太好下手。
“叔王要去打仗了,看看南边有什么好东西,到时候给宣华带回来。”司马季伸手捏着小女孩的脸蛋做出鬼脸逗弄着,“等你再大一点,没事就去叔王的封国玩,我大晋的公主,不要总是呆在内宫当中,天下很大。”
临行之前,陆机和祖逖出城送别,司马季深感自己没有看错人,当时在内宫的争吵这几天已经传出来了,两人还能出城相送。
“殿下回幽州,相信不日就会返回,到时候在把酒言欢!”祖逖微微拱手,并不因为燕王和汝南王的风波感觉有什么不对。来之前也拒绝了刘琨的阻止,坚持要出城相送。
陆机也坦荡荡的道,“殿下,下次见面的时候,士衡还想要见见北地骑兵,相信时间不远,身为南人,在下还是很好奇的。”
“胡人骑兵嘛,不强也不弱,战场之上因势利导。”司马季看着远处的洛阳城门,心中也免不了有些得意,老子又胜利转进了,司马亮你慢慢在这玩吧。
“两位请回吧,时间不长我们就能再见!”司马季挥手告别,在护卫的护送下上路。
出城五里,一个中年男人等候在官道一边,队伍在这里停下,男子立刻躬身道,“殿下!”
司马季撩开窗帘,微微点头道,“孙成啊,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机警一点。”
“小人万死不辞!”孙成对着马车深深一拜道,“吾弟已经看过了,孩子很聪明,不日就会安排到应该去的地方!保证多加照拂,不让殿下失望!对了,小人接到颜严的书信,一个巨大的商队已经进入幽州,特来向殿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