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奏疏被杨骏驳回,杨骏倒台了我是不是就是被杨逆一党打击报复的受害者?朝廷怎么到时候也的给我点补偿吧?”司马季觉得这个时候刚刚好,但是可以不自己上疏,先撩拨撩拨杨英,给他找点麻烦。
君子动口不动手,几天之后燕王司马季上疏,认为杨英贪婪、来到北平郡后大兴土木,给封国百姓造成了打扰,携带家眷奴婢众多,与民争利等等……
“放屁,无耻,整个幽州谁不知道比起大兴土木,谁比的上你燕王司马季。开运河、修城墙、建新城!我不过是修建一座府邸,怎么就贪婪了,怎么就大兴土木了。”杨英得知司马季上疏指责自己后直接破口大骂,活了四十多年,竟然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父亲,怎么了?”进来一个柳叶弯眉的女子,姿态婀娜多姿,面容很是俏丽,眉宇间还有种媚意,有些冲突的是女子身上还有一种端庄之感,一看之下很是唐突。
“馨儿,父亲没事!”杨英看到自己的女儿心中略微平心静气,小女儿岁数不大却已经名声在外,知书达理而且面容俏丽,不少人都在找杨英提亲,比几个儿子更给他长脸。
几天之后,杨英的奏疏到了洛阳,指责司马季撤走佃户,故意和盐铁专营的国策抵触。
随后司马季又上疏,盐铁专营即是国策,当然要和封国切割干净。否则燕国就有插手之嫌,当然要撤走所有佃户,表明燕王两袖清风,不和朝廷争利,同时表明杨英心胸狭窄,一些佃户表示杨英和部下妻女过从甚密,应该速派廷尉查处,一旦有罪立刻压回洛阳。
一个月间,司马季和杨英连连上疏,奏疏当中全是对对方的指责,大有不把对方赶走不罢休的态势。
“殿下休要不以为然,现在太尉掌朝,而且燕国区区一个封国,一旦朝廷不满,殿下啊!你还是要该低头的时候低头。”许猛这些话完全可以说是苦口婆心,他虽然是杨骏举荐,却不是杨骏一党。
等杨骏倒台了,要不要替许猛说几句话?省的来一个新刺史可能还不如这个?不得不说许猛这一番热心完全是白费了,司马季完全充耳不闻。就从杨骏放跑汝南王司马亮的事情上,他就能断定杨骏并不是一个杀伐决断的人。
“刺史言重了,本王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听着许猛说了这么半天,司马季实在不好意思装聋作哑,但妥协是不可能的,“这件事自有决断,刺史请回吧。”
“那殿下歇着吧,许猛告辞!”许猛叹了一口气作揖告辞。
“哼哼!”司马季看着许猛离去的背影笑了起来,这要是贾南风当政他肯定不敢和洛阳抖机灵,谁还不会个看菜下碟呢,“去把上谷郡的户籍土地账本拿来。”
本身想要喊颜严的,话欲出口才想起来颜严被自己撵到北平郡撤人去了。不过这样也好,燕王府这就清闲了不少,省的有人来打扰自己。
看上谷郡的户籍土地,这是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古代最重要的税出在人身上,这就是所谓的人头税,按照户籍在案的人口交税。
人头税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公平,当然这是商鞅变法以来的传统。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想要不交税还是有的是办法,这就造成很多户籍隐蔽深山,自给自足不交税,同样也不在朝廷的掌控当中,隐蔽人口世家门阀可是行家。
为什么江南世家后来居上,在东晋时期形成了门阀政治,这很简单,晋武帝司马炎统一天下之后免除了吴国二十年的税赋,对老百姓当然很有利,只是对士族更加有利。洛阳不对吴国百姓征税,当地士族豪强是可以征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