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司马季对封国当然有很多计划,都藏在燕王府不让别人进入的内室当中,迄今为止都是空中楼阁,一样都没有实行。幽州除了多出一个夜市之外,和其他十八州没什么不同。
和范阳王司马虓的敷衍一对比,更显得司马季诚意满满。主动接纳一个新上任的幽州刺史,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太尉杨骏派过来的。事实上许猛也很冤枉,他虽然是杨骏举荐,可实际上和杨骏并不是熟悉,和杨珧倒是有些交情。
“幽州虽然偏远,可民风淳朴,整顿之后大有可为。”许猛听着司马季叙说幽州的情况频频点头很是满意道,“世子这些话,令老夫省却了不少功夫。”
幽州地处偏远?这话司马季已经听过很多次了,那可是千年之后中国的心脏。你们认为是偏远山区那就是吧,反正我知道,那里比现在晋朝任何一块土地潜力都大。
“地处偏远,才需要许刺史这样的大才经略。”司马季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搞好关系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对方是刺史。有些事情司马季自己做起来名不正言不顺,如果未来有个刺史能够站在自己一边,事情就好办得多。
为了这个目的,他并不在乎说两句好听的,反正他来到洛阳就是专门做这个的,不管对象是贾南风、还是司马宣华、张华、到现在的新任幽州刺史许猛,都没有任何区别。
“不知道许刺史何时去赴任呢?”把幽州的情况都介绍完了,司马季才惊觉自己好像忘了最主要的问题,这位新任刺史什么时候上任。
“如若不是长史府急报,西域有使团来洛阳朝贡,我就要上任了。太尉认为西域小国前来朝贡乃是彰显王道的大事,所以在朝贡之后我才会去赴任。”许猛很坦诚的道,“青玄也应该多观察一下,毕竟这并不多见。”
这是当然的,司马季当然感兴趣,旁敲侧击的问道,“不知道是哪个小国呢?”
“今日府上送来一张帖,是新任幽州刺史许猛。至于那些野味,是长沙王府的护卫送来的!”巧惜一五一十的把府上的事情汇报。
“来人就没问这里为什么管事的是女人?”司马季放下碗筷舔了舔嘴唇道,“那些野味就分给护卫和侍女,给我留一份就行了。”
长沙王?应该叫司马乂,在八王之乱当中,司马乂似乎没有留下任何坏名声,相反身居劣势,还和河间王、cd王两路大军打的有来有回。要不是内部被司马越反水,最后的结果还不好说。
最后的死因,是因为禁军部分将校要组织营救,最后被张方活活烧死。
“怎么又是张方?八王之乱里面唯一一个正面形象,被他杀了。洛阳城的一万多宫女被他杀了做军粮。”司马季不由得咧嘴,他都不知道张方是谁,谁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猫着呢。
“这洛阳还真是危险,等完成弄臣角色之后,得想办法赶紧回幽州。”司马季本来明天就要入宫拍马屁,看来先要拜访幽州刺史许猛,还得主动去,不能一天之内就砸了浪子回头的招牌。
不过司马乂怎么突然送来野味呢?司马季翻过来覆过去的想着,仍然是不明就里。
早已经回长沙王府歇息的司马乂,肯定不会想到自己随手的好心,弄的司马季睡不着觉。
第二天一早,司马季就前往许猛府邸,许氏是世家大族出身,在九州之首的冀州出名。其父许允与李丰、夏侯玄相亲善。因李丰等谋诛司马师,以及建议曹芳夺司马昭之兵讨伐司马师等事情,被司马师流放到乐浪,途中去世。
“这特么不算是前朝余孽的漏网之鱼么?这都能重新起来,世家大族果然不同凡响。”等候片刻,还为上任的幽州刺史许猛便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