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最美的你

若水轻而又轻的叹了口气,这小七什么都好,就是太拘礼了,半点雷池也不肯越。

不过,她喜欢!

只有真正的喜欢一个人,才会尊重她,不教她受到半点伤害。若他不是这般珍而重之的待她,又怎会强行克制自己,连半个指头都不敢侵犯她呢!

她眼珠转了转,突然问道:“小七,你说,我好看吗?”

小七愣了愣,看着她,半晌,才认真的答道:“好看。”

“既然好看,那你方才为什么不多看我一眼?也不夸赞我一声,害我白白花了那么多心思打扮!”若水想起刚才他瞧都不瞧盛妆的自己一眼,就觉得满腹委屈。

小七登时恍然,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原来她方才生气是为了这个。

他犹豫了一下,实不知该如何解释,想了想,方才恳切地道:“在我的眼中,今天的你,和往日的你,实无分别,在我的眼中,你一直是最美的姑娘,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你变老了,依然还是!”

小七的这番表白虽然很短,还有点辞不尽意,但若水一下子就听懂了,只觉得心中瞬间流过一道暖流,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

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容貌的美丑,从他喜欢上自己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一直是他眼中的最美!

若水只觉得自己的心里不停的冒着甜蜜的泡泡,脸上的笑容像鲜花般绽放,明媚娇艳,不可方物。

她越看小七就越觉得心爱,自己真是捡到一个宝!

小七被她那样的目光瞧着,心里也是甜蜜无比。

两人默默对视,虽不说话,但此时无声,更胜有声。

过了良久,小七终于缓缓开口,问道:“你,会做饭吗?”

若水吓了一跳,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好端端的怎么会提这个问题。

“不会。”她摇了摇头,坦然承认。

“那日,你曾亲口对那君天翔说,要为他亲手做几道拿手的菜。”小七想起当时的情景,眉头一蹙,暗自不爽。

“那天我是哄他的呀,你听不出来么?”若水好气又好笑,她看小七皱着的眉头就猜到了,这家伙的小气病又犯了,也难为他忍了好几天,现在才来质问自己。

“我不管,你说要为他做饭,我还没吃过你亲手做的菜呢。”小七别开脸不看她,一副别扭的模样。

天哪!

若水简直爱死眼前这个傲娇的杀手小七了,他还能更可爱一些么!

第66章最美的你

近来几日,若水过得十分悠闲。

每日里练练功,去回春堂给预约的病人治病,晚上剩下的时间就是她和小七二人的缠绵时分了。

至于君天翔,自打那日离开之后,再无半点音讯,想必被自己信口胡诌的“疫症”给彻底吓怕了,只怕是从今往后,再也不敢来骚扰自己了。

若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君天翔,你以为不来招惹我,我就不会找你算帐了么?你欺辱若水之仇,我还未为她清算呢!

还有柳若兰,最近在府里偃旗息鼓的,没闹出什么风波,可想而知,刘氏刚被丞相老爹训斥过,正夹着尾巴做人呢,又怎会来主动找她的事。

而府里的下人们也都长了眼色,对她再不似从前那般轻忽,一个个见了她的面,都恭敬的尊称一声“大小姐”。

所以这段时间,若水在府里过得十分惬意,怡然自得。

若水去柳若兰那里探病的第二天,刘氏就派自己身边的丫环春燕,给若水送来了春夏两季的首饰衣裙,还有三百两银子的银票。

若水让小桃接过,神色却是淡淡的,这些衣服首饰还有银票,她自然早瞧不在眼里。刘氏如此惺惺作态,想来她还是舍不得这个当家主母的身份,想要继续做她的丞相夫人。

这些都是她丞相老爹的银子,她若是不收,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刘氏母女二人,自然是要全部收下。

首饰全部是珍宝斋新打制的,选的是最新的款式,手工更是精美。衣裙是在京里最有名的铺子红绣坊新做的,每季四套,选的最好的衣料,最时兴的式样,颜色花色十分繁复华美。

同时送来的还有一个金丝镂空、点翠镶珠的梳妆匣,匣盖上镌着云蝠花纹,镶嵌的珠子浑圆光润,但己微微发黄,显是年岁久远之物。

若水对那些崭新的衣物首饰,都淡淡瞥了一眼,浑没放在心上,唯独见了这个式样古旧的梳妆匣,心中一凛,上前将梳妆匣珍而重之的抱在怀中,缓缓抚摸匣上的珍珠。

这个梳妆匣,就是若水的娘亲留给她的遗物,也是若水的嫁妆,可恨若水愚笨,竟将如此珍贵的心爱之物,双手送于仇人。

如今,终于物归原主。

若水仰起脸,默默祝祷:你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为你取回,你若泉下有知,也该感到心慰了。

那日午后,若水从回春堂回府,近几日她连着治愈了十余名疑难杂症的患者,对医术一道又增新的见解,心情极佳。

沐浴过后,她换上一身淡紫色罗裙,正是刘氏这次送来的新衣,小桃帮她挽了个惊鹄髻,簪一枚金丝八宝攒珠钗,垂下几缕细细流苏,行动之时,流苏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细小的簌簌之声。

此时她己连饮了十日的鸡冠血,毒性尽去,容颜不但尽复旧观,而且更胜往昔,想来是因她修炼的玄阴素女功己有小成,原本白嫩的肌肤竟渐渐变得像玉一般莹润清透。

只是外出之时,她依然习惯性的蒙着面纱,故而帝都中人,回春堂中,除了她义父周青,无一人见过她的真实容貌。

林姑姑早己备好了饭食,小桃一样样搬到若水房中的厅堂,又去隔壁厢房叫了小七。

若水以手支着下巴,微笑着看向房门,她把自己打扮得焕然一新,存心要给小七一个惊艳。

哪知小七进了房门,只是如寻常那般,目光淡然从她脸上飘过,随后落在桌上的菜肴上,竟似是对桌上的菜比她的容貌,兴味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