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贾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除了有管教不力以及不愿管教的原因,怕也是为了让世人知道林妹妹要嫁进荣国府,荣国府花了她的银子,给她大姑子建个园子,那是她这个做弟妹的孝敬。
呸的孝敬,马不知脸长。
这么想的元姐儿,一个激动直接一手指头捅进了屁股底下坐的鼓凳上。
“咳”
本来还在失神的元姐儿在听到于嬷嬷的这一声咳嗽后,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又自然的借着手中帕子的遮掩将手指从鼓凳的小洞里拽了出来。
于嬷嬷眼角直抽的看着装成无若其事模样的元姐儿,整个人都懵的很。
想到几个月前她生的那场病,于嬷嬷就觉得面前的小丫头鬼精鬼精的。想到自己被这丫头感动,决定以后跟着她时,这丫头一个高兴就将自己的床柱弄榻的事,于嬷嬷就一头的黑线。
不过既然同意了以后跟着这丫头,哪怕是这丫头总是出现一些让人始料未及的事,于嬷嬷也并不后悔。
不过元姐儿时常走神,并且动不动就激动的毛病,却是必须要改改了。
于嬷嬷这么想的时候,又转头去看认真听贾母说话的元姐儿。
哪想到只看了一眼,于嬷嬷便双眼瞪圆,失声尖叫起来。
也因为于嬷嬷这一声尖叫,元姐儿才慢半拍的将左手的手指从自己的太阳穴上移了下来。
本来就有些头疼,被于嬷嬷这一叫,元姐儿的头就更疼了。不过虽然头疼,但元姐儿还是朝着止住了尖叫的于嬷嬷问道,“嬷嬷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于嬷嬷:呵呵
元姐儿靠坐在一旁,看着亲哥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却想到了多年后的贾宝玉。
想到当初宝玉挨打时,王夫人说过的那句话。元姐儿也是真心希望贾珠能够活下来的。
除非宝玉转性,否则他是真的撑不起二房的门户。
一同养在贾母院里,元姐儿与贾珠的接触却并不多。贾珠是什么样的人,原著里的描写实在有限。不过在元姐儿看来应该是比宝玉更让王夫人骄傲的存在。
说真的,来到红楼的世界已经好几个月了,但元姐儿一直没有多少代入感。
这糟心的世界,糟心的身世,元姐儿排斥极了。可今天看到贾珠那更让人糟心的遭遇,元姐儿突然觉得其实她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太糟心。
对比出来的幸福,让元姐儿对未来一下子就少了许多的悲观。
至少她比贾珠这个亲哥要长寿。
话说回贾珠这里,在亲祖母的帮助下,成功脱离鬼畜亲爹后,贾珠正经过了一段好日子。
不过贾珠也确实到了启蒙的年纪,贾母思考了一会儿后,便写了封信给贾敏送去了。
贾母想要拜托林如海这个正经科举出身的探花郎介绍个脾气好,有耐心的坐馆先生。
真才实学那是必须的,但是有贾政的‘教导方针’在前,贾母更希望先生能够真的懂得因才施教。
贾敏是贾珠的亲姑姑,这点小事贾敏又怎么会推脱。洽巧她成亲没两年,与林如海也是蜜里调油。晚膳的时候,贾敏便将亲妈的事说了,林如海当即便点头应了下来。
科举犹如过独木桥,每一科录取的人数都不及参考人数的十分之一。他一路考过来,同窗不知凡几,想要给媳妇娘家的侄子找个坐馆先生,忒轻松了。
不过数日林如海便找到了位同窗,然后又写了封信给自已岳家。等过了中秋佳节,贾珠幼儿园小朋友的生活也就正式开始了。
此为防盗章一想到那种失重的感觉,司徒砍的脸色就变得有些惨白。
其实最近司徒砍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随时处在爆发的边缘。为啥呢?
因为他现在这个年纪正是抽条长个的年纪。
每隔个两三天,司徒砍都会在睡梦中被一种一脚踩空的感觉惊醒。
之后再也睡不着了。
睁着眼睛,时不时的回想着从小到大无数次做过的梦。
他好像被人推下了万丈深渊,身体急速的下坠,冷冽的风刮在脸上刺骨的疼
梦中还有一双特别漂亮的杏仁眼。眼神中带着一抹惊慌与失措,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
刚开始的时候,司徒砍对着这双眼睛是带着某种恨不得毁灭的心态在仇视着。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仿佛开始不再厌恶以及害怕那双眼睛了。
从厌恶到毁灭,再到麻木,习惯以及一种习以为常的存在和独占心理,是司徒砍从小到大一点一点演变出来的。
带着某种眷恋,以及不愿意被人分享的心情猜想着那双眼睛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还有那双眼睛的主人会不会跟这双眼睛一样漂亮,吸引人。
于是从小司徒砍就会下意识的去关注别人的眼睛,眼型以及眼神。于是既将十一岁的司徒砍,实际上比他五哥还要成熟一些。但司徒砍却觉得自己会这么成熟是因为他比他五哥聪明,而非看得太多旁人的眼神和情绪。
话回当下,此时七皇子寝殿里的人不是一脸看热闹的神情就是气得成锅底一般的黑脸,整个寝殿唯有七皇子这位当事人的脸色是那种苍白中渐渐带出一股诡异眷恋的神色。
众人见他这般,都有些发愣。
难不成你还喜欢玩这种调调?
祖宗诶,您老还不如烽火戏诸候呢。
当今看着自家七儿子,嘴角抽抽的感觉牙都疼了。看了一眼大半夜被叫到这里的人,当今挥挥手,让都散了吧。
至于那个小宫女,“陈妃看着办吧。”是留下给你儿子‘玩’,还是打发了,随便你们娘俩自己决定吧。
当今说完这句话,就起身走了。至于被留下的陈妃和七儿子,则心中同时给了这家伙一个人渣的称号。
混蛋,不能仗着儿子多,就这么不珍惜呀
当今走了,司徒砍的兄弟和一帮小妈也都走了。整个寝殿除了侍候的人就只剩下陈妃和司徒砍。
陈妃坐到儿子床边,心疼的看了看自己的大儿子,见他脸色仍是白中带着一点青,长叹了一口气,“你呀,可让母妃省省心吧。你现在还小”
司徒砍抿了抿嘴,什么都没有说。
陈妃见他这样,又想到儿子今天也算是受了惊吓,遭了罪,于是又说了两句话,便让儿子好好休息,她转身带着院子里的那个小宫女离开了皇子群居的院落。
等到亲娘也走了,司徒砍才有功夫静下心来想一想今天这事对他的为帝之路有多少影响。
好像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心里隐隐有种感觉,他可能对女人有些个恐惧的心理。
司徒砍知道这个毛病千万不能让人知道,这可是比恐高更加不能容于世的毛病了。
抛开这些烦人的事情,司徒砍又开始扒拉他手上的势力了。
皇位人人爱,凭啥就因为恐高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毛病就否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