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你老爹咋就养了这么一个鬼玩意呢。”我忍不住叹气。
“父亲当年似乎预料到有这样的下场,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白卉解释道。
眼下,我们几人就站在宫殿大门前,这是一座古朴无华的宫殿,和京城那宫殿相比,的确是逊色了许多。但是依然非常气派。
地面上是用白色瓷砖所铺就而成,大门早已经没了,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所毁掉的,因此里头一览无余,完全展现在我们眼前。
不知为何,我感受到了宫殿里头的一股子萧瑟,有一种悲凉的气息在弥漫,好似看到了一个曾经繁华的建筑所没落的无奈。
时代岁月,沧海桑田,无论这世间有多少东西,在时间的面前都被抹去了。
而这宫殿也不例外,天城之名,最终还是掩埋在地下,依托那一缕风水气而保留着,我相信过不了多少年,这里最终会被彻底掩埋,包括干尸和牛魁。
宫殿里头很大,我们几人踩着瓷砖进入里头,白卉点燃了宫殿里的那一排排蜡烛,瞬间照亮了这偌大的宫殿。
那一瞬间,我呆愣住了,这宫殿和我想象中的不同,没有那么多宝贵的东西,有的全都是空旷和死寂,在最中间的空台上,有一张椅子。
那是张用牛角所制作的椅子,非常的古怪。
除此之外,我看到了宫殿地面上,有无数的尸骸,他们大多都是挣扎着,厮杀着,腐朽的兵器插入他们的胸口之中,破败的盔甲散落一地。
白卉面露悲伤,她独自一个人走在这宫殿上,看着这里头的一切。
最终,她跪在了其中一具尸骨前面,哭的很伤心,我走过去一看,那是一个女人的尸骨,心想应该是白卉的亲人。
“唉,人归黄土,莫要留念了。”
“我明白,但我想见我父母一面,你能否帮助我。”白卉扭头看着我。
倩丽的面容,让我一时间没办法拒绝,人都死了,虽说有生魂,但我不知道她父母的生魂是否还在这个世上,的确是有点困难啊。
“我不敢保证,但是可以试一试。”
白卉点头,然后起身,这偌大的宫殿看样子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供我们查找的,刘洪走过来询问那面具在何处。
白卉指着那牛头宝座,说当年她最后一眼见到自己的父亲就是在这椅子上,那会他戴着面具,没有丝毫的感情。
我好奇的看着那牛头的椅子,越看越觉得瘆得慌,因为那玩意透露出一丝丝阴邪的气息,估摸着应该死过人。
这时,阿和走过来说:“都到了这了,你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面具,不然老爷子是不会让你和袁灵在一起的。”
我皱着眉头,心中有些烦乱,于是继续在这宫殿里头转悠,希望能够找到一丝线索。
外头,那些干尸和牛魁依然在徘徊不散,它们的眼中好似非常恐惧,这些鬼玩意在害怕什么,我顺着它们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了牛头座椅上,于是咬咬牙走了上去。
我们几人都好奇的看着她,被大量的干尸所包围,白卉能有什么办法呢。
只见她匆忙跳向了对面的屋顶,朝着远处跑去,我心想她待在这儿,肯定是对于此地很熟悉,因此急忙跟了过去。
白卉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入下边,好在及时稳定住了身形,直到两条街道对面的屋顶,在其中一个屋顶上,白卉搬开了瓦片,里头是一个个衣架,摆放着大量的衣服。
都是些长袍,眼色鲜艳,白卉指着下边说:“这些衣服都是阴衣,是当年裁缝师做的,我经常来买。”
说完,白卉跳了下去,然后穿上了一件衣服,说来也怪,这些衣服经过岁月的洗礼,竟然还完好无损,更重要的是,我在衣服上感受到了一丝温热的气息。
心想当年的裁缝师恐怕也是有个有能耐的人,于是急忙让山和刘洪他们穿上。
这时,外头的干尸都疯狂的涌了过来。
“你们跟在我后头,记住,千万不要动手。”
我一看大门也挡不住了,于是壮了下胆子,一把打开大门,干尸瞬间扑面而来,吓得我急忙后退了几步。
只见那些干尸一下子站在原地,空洞的双眼四处扫视,竟然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不得不说这衣服的稀奇之处,我也捏了把汗,手都有点哆嗦了,白卉虽然对于此地很熟悉,但是她非常厌恶这些干尸,一直站在我的后头。
我装作镇定的样子走了出去,干尸慢慢让开了一条路,虽然对于我们几人都还惦记着,但是没有谁敢冲上来。
这种场面很恐怖,干尸黑压压的一片,每一个人都盯着我们,那种如狼嗜血的眼神让人心慌。
我哆嗦的手,连铁剑都颤抖着,身后头,白卉他们更是小心翼翼的,我回头让刘洪保护着山一点,这小子年纪小,我可不想让他出事。
就这样有惊无险的,整整走了有半个多小时,眼看离那宫殿还有百来米左右,忽然间远处传来了轰隆隆的巨响,大地一阵颤抖。
头顶上的石屑纷纷掉落,我惊恐的看着远方,发生了啥事。
“不好,是牛魁,快走!”白卉脸色苍白。
“那是啥玩意?”我不解的看着她,白卉急忙解释说:“那是守护古城的兽灵,和镇墓兽差不多。”
镇墓兽,一般都是帝王之墓里的东西,身体坚硬无比,刀枪不入,闻生人气而食之,只要闯进去的人基本上都会死于镇墓兽的嘴中。
但这玩意却有一个弱点,那就是惧怕火,我急忙朝着旁边的屋子走去,拿上边的灯笼。
可惜晚了,镇墓兽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冲到了我们的跟前,那是一头两米多高的石牛,不准确来说是一半身子为石头。
双眼有碗那般大,两个牛角非常的锋利,唯一让我惊讶的是这牛魁竟然只有一只脚。
这玩意有一种莫大的威压,就站在我们十米开外,吓得我们都不敢动弹。
牛魁每走一步,这大地都会颤抖一下,我生怕把头顶上的沙子都给震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