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算你还有点眼光。”这家伙承认了。
看样子,这一路上跟着我们的人就是他了,我俩对峙着,山则悄悄的取出尸囊袋,观察着那魇婴的举动,只要不对劲,就会冲上去。
很明显,他是来找茬的,无非就是要琉璃心灯和蟒精胆,但这两样玩意已经不在我手中了。
“恐怕你要失望了,东西已经被我消灭了。”我说道。
这家伙平静的看着我,看不出喜怒哀乐,那种镇定和冷漠让人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危险,越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大多都是狠人。
“那就以你的命来抵吧。”他丝毫没有废话,忽然间手中出现了一个笛子,然后轻轻一吹。
沉闷厚重的笛声在这山林中回荡着,那魇婴听到笛声后,忽然发出一声尖叫,身上猛然出现了一个个鼓起来的小包,就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一样。
这家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在了魇婴身上,魇婴受到了刺激,浑身冒着绿烟,我急忙喊道:“山,有剧毒,小心点。”
然后我俩急忙后退了几步,魇婴朝着我们冲过来,裹挟着大量的绿烟,为了避免被沾染到,我非常被动,只能一边躲着,一边用木剑挡着。
魇婴没有灵智可言,就是一个傀儡,但是速度非常快,上蹿下跳的,忽然间舍弃了我,一把朝着山冲了过去。
我吓了一跳,急忙想要阻止,但是晚了,山一看情形不对劲,急忙往旁边一躲,忽然间那戴帽子的家伙动手了,一把抓住了山,然后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放开他!”我怒了,双掌虚空画符一推,直直的打在了魇婴身上,这鬼玩意立马惨叫一声,然后倒在了地上,我甩出木剑,直直的冲向了那家伙。
他在山身上轻轻一拍,然后起身躲开了,山痛得大叫一声,我赶忙冲过去一看,发现山的背上有一道血掌印,掌印发黑发绿。
“他中了蛊毒,七天之内,带着琉璃心灯去那渔村里,不然就等死吧。”这家伙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忽然间顿了下,回头说:“我叫吉田正一。”
然后头也不回的钻入了山林里头,就此消失了。
我急的抱住山,看到他嘴唇发紫,痛苦的蜷缩在了地上。
“山,没事吧?”我慌了神。
“哥,没事,就是有点冷。”山坚强的摇了摇头,让我一下子愧疚了许多,这家伙跟着我就没过上几天清净的日子,到处折腾,和小鬼搏斗。
“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回游龙村。”说完,我抱着山立马朝着下边走去,然后在岸边等了一会,坐上一艘渡轮赶往游龙村。
在葛大爷的带领下,我们俩没有丝毫的被阻拦,就连那阴兵,看到了飞乌盘也转身就跑了,这让我更加确信那些不是真正的阴兵。
回到龙口后,葛大爷看了下水潭,让我们俩先爬出去,同时以糯米加锅灰填埋住那洞坑,至于那老槐树,让村子里弄个小小的土地庙,每日烧香祈祷就行。
我还是有点担忧:“葛大爷,那到时候我们怎么进来?”
葛大爷敲了下我脑门:“去游龙村山顶,从上边跳下来。”
这老家伙一副不成器的表情,我哑口无言,那山崖起码有好几百米的高度,我这跳下去不是死定了吗。无奈不敢争辩,只好带着山爬出了那小洞。
葛大爷手中的飞乌盘使唤,那些血鬼不敢冲出来,我俩轻松的到了上边。
外头天色依旧还黑着,陈叔和独眼瞎子正站在深坑旁边,一看到我俩出来,急忙拉上来,因为斗了一晚上的小鬼,我俩都有些疲惫,身上脏兮兮的。
再加上身子未干,冷风一吹,我立马打了个喷嚏,陈叔急忙脱下身上的衣服,让我先披上,然后带着我俩回到了义庄,询问下边有什么发现。
我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老人家,至于葛大爷的事,我没有说,陈叔听到下边竟然有一个风水四象大阵,那表情非常的凝重。
“按照你说的做,能恢复吗?”陈叔还是有些怀疑。
“您老放心吧,只要填埋了,我就有把握修复好风水。”我拍着胸脯,事实上还是有些心虚的,那黑玉膏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陈叔看我这么有自信,立马让人去安排了,同时给我俩安排了一间房,先暂时歇息一晚,我和山也正好累了,于是答应了下来。回到房间,我俩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正要休息时,忽然间看到窗户外头有人影闪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出去一看,那道人影已经消失了,山赶忙过来问道:“是那戴帽子的家伙吗?”
“应该是,我看必须要想法子让他露出真面目。”我看着黑暗深处。
眼下已经是深夜,村子里的人大多都已经歇息了,也没法去动手,我只好先歇息一晚。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陈叔就立马安排人,用糯米混合着锅灰,往那洞里填埋,然后覆盖上泥土,将深坑彻底掩埋。至于那老槐树,一时半会没那么快。
等到事情解决后,我俩和陈叔告辞,然后坐上江岸边一艘渡轮,开始了散心的旅程。
事实上,昨晚我也想过了,那戴鸭舌帽的家伙很有可能会下手,估摸着是在试探,所以这两天下手的机会可能性很高。
我和山一商量,决定弄个障眼法逼迫他出来,所以这一路上,我俩除了欣赏沿途美景以外,同时还在寻找可以下手的机会,好不容易熬了半天,终于发现了前方江岸边上有一座小山头不错,可以作为下手的地方。
于是和山急忙下船,然后钻入了山林之中,在山林里头转悠了一圈后,我发现前方有一处空地,周围都是苍天古树,于是朝山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