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急忙问道:“那人长啥样?”
小小蹙眉,摇了摇头,说那人好像是个女人,裹着风衣,就在土地庙站了几分钟就离开了。
我一想,有可能就是梅子了,这日本女人胆子还挺大的,大晚上的敢来三门镇,看来要和刘馆长想一下办法了。
于是我回到房间里头,躺在床上彻夜未眠,一来是那梅子的潜在威胁,二来是刘洪,这两家伙在捣乱,我实在是有些无奈。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山,发现他脸色好了很多,心想大白天应该是没事,于是带着他走出去。
当然还有女鬼小小,我俩来到鬼市后,看到鬼头叔在忙活着做饭,见我俩来了,招了招手。
我朝他点点头,来到放置尸体的木屋子,发现鬼头叔已经给尸体穿上了衣服,心想这老头还是挺厉害的。
随后问小小她家的住址,正想赶过去时,鬼头叔听到我们的对话,急忙拦住说:“你这样过去,人家万一说人是被你害死的咋办?”
我一听,还真是这么个理,于是想了想,让山回去叫一下刘馆长,让他去派人叫小小的家人。人一多,这事就好解释了。
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小小的家人赶到了,看到尸体后立马哭得撕心裂肺,我摇摇头叹气。
人有时候就这么脆弱,不知道什么时候危险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也不知道未来的事,所以唯一能够宽心的就是过好现在的生活。
好在小小的家人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一听说尸体是我找到的,急忙过来跪谢,我赶忙将他们搀扶起来。
心想要不让小小的生魂出来,可是转念一想不行,毕竟普通人一生也很难见到生魂,有时候相隔一段距离会比较好。
所谓阴阳两隔,生死不相见,但是情牵着两界,于是我将小小放了出来,她躲在角落里头,伤心的看着这一幕。
两个小时后,尸体被拉回去了,小小的生魂也跟着走了,我们几人站在鬼市里头,看着他们离开。
过了一会,刘馆长才打破平静说:“鬼头叔,估计你这鬼市有可能要拆了!”
鬼头叔听了后,脸色微微一变,漠然的点点头,我有点不明所以:“好好的为啥要拆掉?”
刘馆长也无奈说:“上面的安排,说是有些东西要破除掉。”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刚想反驳,鬼头叔朝我摇了摇头,又只能愤愤的将怒气藏在了心里头,到了现如今的社会,有些事的确是抵抗不了。
于是我问鬼市拆了,鬼头叔去哪,刘馆长倒是说安排了住处,这让我稍微放心了下来。
然后一看也没事了,于是转身回去。
地气克制邪祟,尤其是香火鼎盛的地方更是如此,所以一般古寺道观等地,都是阴鬼不敢靠近的地方。
三门镇真正有来头的寺庙很少,那种千年古刹就不用说了,这也就是为什么鬼头叔要将地址选在土地庙的原因,因为这破地方还是有些年头的。
鬼差被我压制的无法反击,哇哇乱叫,我手中的木剑更是毫不留情的劈打过去。
就这样追逐了一会后,鬼差似乎发怒了,一下子站在原地,扭头看着我,那难看的眼睛盯着我,一时间我竟然害怕了。
这时候,鬼头叔又喊道:“快退后。”
我自然听他,急忙后退,好在够艰险,鬼差身上衣服忽然间鼓了起来,那个“鬼”字竟然在扭动,我盯了一会,感觉到难道有些晕,尤其是生魂,好像要被拖出去一样。
身后鬼头叔急忙拉扯红绳,可我就像发呆一样,愣是不动,鬼头叔也急了,转身问山:“你用灵符贴着脑门,不要看那鬼字。”
山一看我这样子,也没了害怕,急忙往头上贴了一张灵符,然后走了过来,鬼差也朝着我走来,手中的鞭子狠狠的一打。
关键时刻,山扑了上来,一把将我抱住,鞭子狠狠的抽打在山的身上。
“啊!”一声惨叫,我也从眩晕中回过神来,看到山被劈打的脸色苍白,心里头顿时愤怒了。
“你这鬼差,今日我跟你拼了。”我举着木剑冲上去,鬼差作势又想出手,这一次我早有准备,直接扭头,木剑猛然刺在鬼差的胸口。
他发出一声惨叫,看似受伤了,但是压根就没影响,只是身体中溢出一缕黑色烟雾,我急忙抱着山往回跑。
“鬼头叔,你帮我看看山。”我慌乱的不知所措。
“情况不太好,好像魂魄受了点伤害。”鬼头叔摸着山的额头严肃说。
“他娘的,我跟这鬼差拼了。”山受伤了,让我有点失去了理智,这可怜的小家伙可是我的得力助手,我怎么能见他受伤呢。
鬼头叔一看我这么冲动,估计怕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急忙把我拦住了。
“不要冲动,鬼差要是出事了,到时候你沾染的因果可就大了。”鬼头叔这话让我冷静了下来。
没办法我,我只好冷冰冰的看着鬼差,这鬼玩意站在外头也不敢进来,因为怕土地庙的地气。
一时间僵持住了,我看山的情况不太好,他嘴里一直嘀咕着,说是好冷,那是魂魄受伤的表现。鬼头叔站起身来,盯着鬼差,猛然间指着身后的土地公。
“鬼差,我若是将你在阳间的事告诉下边,你说会怎么样?”鬼头叔这话让对面的鬼差愣住了,他似乎挺害怕的。
看样子,这家伙在阳间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我起身拿着木剑,就等着鬼头叔一句话冲出去。
鬼差低头,似乎想了很久,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我也听不懂,当然,这个对于鬼头叔倒是没啥影响,他毕竟在鬼市里头呆了那么久,鬼差的话还是能听懂几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