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道观地基

尸囊人 老睿说书 3358 字 11个月前

于是我俩进去后,仔细看了下屋子里头,没发现陈老太的家人,一询问才知道陈老太原先不是住在这破旧的大杂院里的,而是住在村子里头一栋三层小楼。

按照村子里的标准,那就是富农的层次了,陈老太家里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按理来说,到了晚年她应该要安享天年才对,可为啥被赶了出来呢。

这事显然戳中了陈老太的心,她摇头叹气:“作孽啊,老太婆我就在屋子里头放了老伴的遗照就被赶出来了。”

“遗照,奇怪了,这不是应该的吗,难不成那三个不孝子不懂得孝道。”我有些气愤了,这年头啥人都有,自己父亲死去了,连遗照都不能放。

陈老太看到我义愤填膺的,急忙摇头,说是内有隐情,于是我耐着性子听她继续讲述。

原来,陈老太的老伴很多年前就去世了,但去世的不太寻常,竟然是被三个儿子给活活饿死的。这事说起来也算是伤心事,当年她老伴在世的时候,打小对三个儿子很严厉,经常打骂,倒是对小女儿非常宠溺。

以至于那三个儿子怀恨在心,于是有一天都出去打工了,将自个父亲锁在了屋子后头的一个小石屋内。

可怜那老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陈老太那会在小女儿家里,三天后回去,发现自个老伴已经死了,她伤心欲绝,随后等三个儿子回来处理后事。

事实上,谁也不清楚这是不是谋杀,因为没有丝毫的证据,于是就这么过去了。后来陈老太实在是太思念老伴了,于是偷偷在自个房间内挂上遗照。

怪事就发生了,三个儿子说经常做梦,梦到自个老父亲向他们索命,梦里还掐着他们的脖子。孙子们也经常听到爷爷在叫他们,顿时恐慌一片。

后来发现陈老太偷偷放了遗照后,气得将陈老太赶了出来。可怜她一个老人家,只能在女儿这暂时寄住了。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我也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心想那三个家伙也太不是人了,这事明摆着肯定是他们干的。

“陈老太,既然陈道长叫我们过来帮忙,那这事我就一定帮到底,您放心!”我安慰陈老太。

“谢谢,谢谢了!”陈老太非常激动,她一直想要查清楚自个老伴的真实死因,到底是谁干的。

于是我和山一思量,问清了陈老太儿子的住处后,于是来到村子里头转悠,等到了那三层小楼前,大老远的就看到里头一大家子正在热闹的吃饭。

一想到陈老太一个人孤苦无依,我就气愤,心想非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不可。

山倒是建议说:“哥,我们不是可以喊魂吗,为啥不将那老头喊出来试试?”

我摇头说:“都死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还在不在阳间,况且一喊魂,他们就全都知道了。”

喊魂的举动太明显了,我一想不太合适,于是继续想其他法子。

陈道长其实为人挺好的,虽然我现在才见过第一眼,但是这老道讲话平和,语气稳重,看样子比张半仙要靠谱多了。

至于该如何解决红毛怪,陈道长没有明说,而是转头去拿了一把钥匙,然后带着我俩来到道观后头,那里有一个小平房,看样子是放杂物的,上面有一把老锁。

陈道长上前用钥匙打开已经生锈的铁锁,然后推开门,屋子里头霉味很重,我咳嗽了下,捂着鼻子仔细一看。

昏暗的屋子里头,到处都是一些破旧的杂物,包括椅子凳子,也没啥稀奇的,我就不明白陈道长为啥要锁着大门呢。

只见他老人家找来一个火把,然后在里头翻找了下,我和山也上去帮忙。

不一会,陈道长掀开一张木板,下边露出了一个土洞,我急忙低头一看,这土洞平平无奇,正不明所以时,忽然间我感觉到土洞下边好像有些怪异。

于是试探性的用铜钱串着红绳丢了下去,然后拉上来一看,顿时吃惊了。

“好浓的风水地气。”铜钱上一些淡淡的黄水留着,闻着有一股怪怪的香味。

“这道观当初就是看中了这的风水,我才建在上面。”陈道长笑了笑,说这杂物房可是整个道观的风水泉眼所在,为了避免一些用心的人过来搞破坏,所以他才故意设置了这么一个杂物房,平日里也不会去管。

我点了点头,这年头人心都不可靠,但是陈道长竟然愿意给我讲解道观的风水,我也很敬佩,估摸着也是葛大爷的原因。

土洞不深,陈道长找来个木梯,然后放了下去,然后专门去弄了个煤油灯,这才走下去,我和山紧随其后。

等到了下边,我才发现这下边其实还挺大的,竟然是一个小山洞,比上面道观相差不多,竟然是先天自然而成,头顶上竟然有钟乳石悬挂,实在是太让人惊奇了。

钟乳石为血红色,水滴在上边顺流而下,掉落在下边的一个水坑里头。水坑清澈见底,里头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鱼在游走。

在山洞的四方,有很多奇形怪状的石头,陈道长看我一脸的惊讶,也就是说这些石头其实都是自然形成,他这小地方风水还不算太好。

若是祖脉风水,那石头有可能会化成各种形状,甚至能变成人和动物,经过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修炼,或许会返璞归真,成为一个活物。

这话说的我一愣一愣的,这世上难不成真有这么神奇的事。于是和山好奇的在这小山洞转悠了一下,见到了很多的怪石。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绿色的小草。

这些小草看样子是一种珍贵的草药,陈道长走过来说:“这是血虫草,一般被阴邪小鬼侵害后,可以用这草服用,能驱散身上的阴煞之气。”

我一听,这可是宝贝啊,我和山常年都跟小鬼打交道,免不了要受伤,于是问陈道长能否送一点给我们。

“此草还没到收割的季节,若是成熟了,我自然会送过去给你们。”陈道长倒是没有丝毫的介意。

“您老还真是大方,那接下来该咋办?”我对陈道长心里有多了几分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