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冰凉,愣愣的看着那一道影子,好像是个男人的身影。可是当我往旁边一看时,却发现没人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敢动了,生怕会招来什么可怕的东西。
就在这时,山也进来了,我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低头一看。山也发现了不对劲,这小子挺聪明,赶忙往后退了几步。
我悄悄的拿出一张镇魂符,往地上一贴,那身影丝毫不受影响,看样子好像没有脏东西啊。
“哥,你看八仙桌子。”山忽然惊恐的指着八仙桌。
我扭头一看,惊惧的发现八仙桌子好像移动了位置,刚才明明是正位,怎么偏移了。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人影,再看八仙桌,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让山赶紧去弄一点鸡血过来。
为了不破坏里头的八仙桌,我暂时退了出去,不一会,八仙桌自动复位了,这让我非常好奇。
等到山端来一盆鸡血时,我走进里头,以黄符为火引子,猛然间扔在了八仙桌子上,在上面插着一根香。黄符立马化成了灰烬,漂浮在八仙桌上。
非常的诡异,随后,我低头将鸡血撒入了地上,那道人影迅速缩了回去,往八仙桌子的方向而去。
不一会,我就看见八仙桌子上,那原本化成灰烬的黄符慢慢的凝聚了起来,直到最后变成了一张黄纸才掉落下来。
我走过去一看,这黄纸上面有字,非常的好奇,于是拿起来一看,这一看不打紧,我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黄纸上写着寥寥几个字,是有关于我父母亲的名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其他提示。
山好奇的走过来,看着黄纸说:“哥,是你的父母亲吗?”
我点了点头说:“祖父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是他们的灵位,我目光凝重,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何要匆匆忙忙的离开呢。
思来想去,我觉得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一定还在这个世上,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出现罢了。
看这八仙桌子,很明显就是以障眼法布置的,祖父没有接触过道术,他自然不会用,所以肯定是另外的人布置的。”
我心中有了一丝希翼,若是我自己的父母亲还在世,那他们肯定就在这世界的某一个角落。
回过神来,我和山走出了大门,然后重新上锁离开。
我和祖父原先住的村子名叫回门村,是一个位于乡野偏僻处的小村子,所有人口加起来也不足千人左右。
还是个贫困村,这也是为啥祖父打小就托关系让我出去打工,没办法,这年头温饱问题总得解决先,这才有了我去油井工作的经历。
而祖父说的那个刘半仙,是村子里有名的阴阳先生,说先生不太合适,神棍这个称呼比较适合他。
为啥,因为这刘半仙算命的话半半开,也就是说有一半的话是不可信的,村子里经常有人上了他的当。不过这刘半仙喜欢喝酒,只要有酒,这算起命来就非常的准。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山就买了两瓶上好的白酒,同时也买了些小礼物,毕竟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回去了,听祖父说村子最近有了政策,每家每户都有补贴,祖父也领到了一部分。
看起来生活也好多了,于是我和山坐着大巴车来到回门村口,放眼望去,我这居住的小村子风水还算不错,最起码山清水秀。
刘半仙的家就住在村子口边上的一栋大杂院里头,我俩到了院子里头往门缝一看。
只见一个长相猥琐,穿着布衣布鞋的老头子正摇摇晃晃的走着,看样子应该是喝醉了。这就是刘半仙,我笑了笑,这家伙看来还是老样子。
我推门进去,刚想开口,刘半仙就眯着眼说:“有才啊,你来有啥事啊?”
“好几年不见,您老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我上前将白酒放在一边,刘半仙双眼一亮,就像看到漂亮姑娘一样,抱着酒瓶子,咧嘴一笑说:“还是你小子懂我,说吧,要算什么事?”
我仔细一想,还是先和他唠唠嗑比较好,等他清醒了再说,不然到时候又会出差错,可刘半仙拉着我硬是说要喝喝酒,还把山给叫过去,倒了一杯酒。
我脑门子的黑线,山才十来岁,可不能被他给污染了,于是赶忙将酒瓶子抢过来。
“您老先别喝,这次来我是想问您一件重要的事。”于是我将三门镇风水被破坏的事告诉了他。
刘半仙虽然迷糊,但是一听说这事后,还是端正了态度,从屋子里头拿出一个石盘,名叫爻盘,上面刻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都是周易八卦的玩意,我也看不懂。
这算命的本事可不是我一时半会能学会的,刘半仙又用一个龟壳,将铜币放进去,轻轻摇晃了下,然后洒在爻盘上,仔细掐算。
又迷糊着眼双手十指快速掐算,算到最后,刘半仙表情凝重,酒也醒了一大半。
“有才啊,这风水可不是随随便便能修复的,那三门镇之前已经有好几批人下去了,要不是他们,恐怕风水早就破败了。”刘半仙还是有点能耐,我知道他说的是葛大爷那五个徒弟,当然,也是我的师兄们。
“我明白,要不然麻烦您老干啥。”我苦笑了下,刘半仙继续说:“也不是很难,你说的那四个玩意我不能一下子全告诉你,不然应付不过来。”
刘半仙随后拿着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一段字后递了过来,我仔细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字“蟠蛇岛”,我估摸着应该是蟒精胆所在的地方。
蟠蛇岛这地方我也熟悉,是在浙南沿海一带,一个比较出名的岛屿。
我将纸给撕碎后,随后问起了刘半仙有关于这回门村的事,听他讲述了这几年来,村子里发生的各种趣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