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师,快将他背回去。”袁灵一直关心自己的同事,没办法,我只好背着这家伙朝着镇子里头跑去。
好在赶得及时,人是救活过来了,不过失血过多,估摸着要躺大半年。
我回到店铺里头,祖父看我一身的血,吓得急忙跑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对于他老人家,我从来没有隐瞒过任何的事,于是将那水井下发生的事告诉了他,祖父一听,脸色一下子苍白了。
“有才,你闯大祸了。”祖父的反应出乎我预料之外,急忙问道:“咋回事啊?”
祖父将店铺门关了起来,生怕有人听到一样,然后低声说:“我在三门镇也有一两年了,和镇子上一些老头子也交流过,那水井是有来头的,听说与三门镇的风水有关。”
我心里头开始紧张了,难不成我破坏的是三门镇的风水不成,那这事可就大发了。
祖父也简单的提了下,说这三门镇共有三处风水之地,环环相扣,要是其中一个被破坏了,那就会出事。
具体是啥事,我也不清楚,不过心里头还是很害怕的,祈祷千万不要被人发现才好。
可这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当天晚上,镇子里头就来人,是乡公馆的刘馆长,带着几个人一脸严肃的过来了。
一见面就对着我说:“有才,我听说你去了镇子外的水井处,是不是有这回事?”
我一看他们面色不善,心想死抗也没有必要了,苦笑了下:“是的,是为了救一个人。”
刘馆长一听,指着我骂:“你这家伙,闯了天大的祸知道不。”
说完,让旁边几人一把将我按住了,我心里头一片苦涩,也不敢反抗,总觉得那地方有风水之气,没成想竟然是真的。祖父一看我被抓住了,急忙跑过来求情。
但刘馆长软硬不吃,直接带着我出了店铺,然后朝着镇子外头走去,等到了老庙那,大老远的我就看见河里有死鱼浮在了水面上,密密麻麻的,整整一条河的鱼都死了。
那竹林几十米内的树叶都掉光了,三门镇的人传统思想严重,大多都相信鬼神之说,这里出了事,他们当然第一时间就跑过来了。
刘馆长听我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后,也是气愤,可没办法,让人先松开我,独自一人走到老庙前抽烟。
大晚上,他一个人在那来回踱步,最后还是叹了下气,把我叫了过来。
“有才,三门镇的风水出现了瑕疵,你作为葛大爷的徒弟,必须要将风水修复才行。”刘馆长拍着我肩膀,语气非常沉重。
后来我才知道,那石板上的符其实就是葛大爷所画的,想来刘馆长也是看在这份上,才没有为难于我。
“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三门镇的风水有三处?”我好奇的看着那竹林的方向。
刘馆长倒也没有隐瞒,道出了里头的秘密。
石屋内部,一个巨大的圆柱贯通了屋顶,和山壁顶部融合在一起,在圆柱子上,有一个硕大的八卦风水盘,通体红色,正在不断运转,一缕缕淡黄色的气息流转。
圆柱子非常的圆滑,我忽然有一种直觉,这柱子好像不是人为雕刻而成的。
但令我真正惊讶的是圆柱子地上,有一条条笔直的沟壑,里头竟然流淌着鲜血,不断的被圆柱子吸收。
我惊惧的顺着沟壑一看,立马发现了一幕惊悚的画面,在石屋子左右两边,一排排尸体悬吊在半空中,喉咙被放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发梢滴落在下边的一个漏斗里头。
尸体大概有十几具,不过大多都已经变成了白骨,只有一个男子,双脚被捆绑着悬吊在半空,满脸的鲜血,惊恐的看着我,嘴里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样子是在向我求救,我赶忙走上去,扯下衣服帮他止住脖子上的伤口。
“你是袁灵的同事吗?”我急忙追问道。
这家伙点了点头,然后晕了过去,这把我吓了一跳,该不会死了吧,那我就白来一趟了,急忙用剑砍断绑住他双腿的绳子,然后将他扶了下来。
这家伙估摸着失血过多,快要坚持不住了,必须要尽快送上去。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了脚步声,就来自于石屋外头,惊吓中急忙将他背到了圆柱子后方,然后关闭了手电。
黑暗中,整个石屋子到处都是浓重的血腥味,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紧张的握住木剑,心脏快的不行。
这样子单独行动,那还是头一遭,没有葛大爷在身边壮胆,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眼看就要走到我们这边来了,我心想也不能坐以待毙,就算是厉鬼,也得用气势吓唬住。
于是站起身来,冲了出去,手电筒一打,大喊一声:“小鬼,看招!”
手中黑剑正要往前一刺,忽然间发现来人惊叫了一声,急忙收了回来,仔细一看,这把我吓到了,他娘的是那袁灵,她怎么下来了。
“你下来干啥,不是让你呆在上面吗?”我有点气愤了,这鬼地方太危险了,她怎么就下来了。
“我看你半天不上来,以为有危险,所以就下来看看。”袁灵解释了下。
我是真的火了,女人呐,关键时刻咋就不顶用呢。
袁灵一下子就看到了柱子后头,急忙跑过去,整个人都慌了。
“虎子,你没事吧?”这小妮子也不看看人家能不能说话,我无奈的正要解释。
隐约之间,感受到身后一个冰冷的目光在盯着我,全身鸡皮疙瘩一起,急忙转身一看。
身后头,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正站在我们后头,尖尖的小头,全身皮肤漆黑,十指锋利,如猴子一样干瘦,背脊处有一块凸起的小包。
正悬吊在一具白骨上看着我,双眼就像是被打了石蜡一样,看得人发毛。尤其是一张嘴,那像鱼一样的牙齿都能把人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