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花痴!男子好看能当饭吃啊?”
朱慈炯心里骂道,觉得史绮霞很肤浅,要不是方才听她写的词还可以,真的觉得史绮霞一点水平都没有!
“自从见了他那一刻起,我日里夜里,还有心里,想着的人都是他!梦里也是他的影子!”
史绮霞接着犯痴地说道。
朱慈炯听得直摇头,心想:“疯了,疯了!”
“你说,人家会不会想我?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日里夜里,心里都想着对方?”
史绮霞看着朱慈炯问道。
“会,会,一定会的!”
朱慈炯敷衍地说道,心想:“人家想不想你,关我屁事?”
“你不够诚心!你要诚心一点说!”
史绮霞看着朱慈炯道。
朱慈炯无奈,只得认真说道:“人家会想你的!”
“这还差不多!”史绮霞破颜一笑,又犯痴道:“我知道,有一天,你一定会来娶我的!”
朱慈炯见明月逐渐挂在天边了,再聊下去,恐怕天亮了,当下问道:“小姐,我眼皮子睁不开了,可不可以让我去睡觉?”
“不行!”史绮霞说着,笑道:“你多担待一下,我再倾诉一会就好了!”
“好,好,你说,你说!”
朱慈炯无奈了,心想:“小爷倒霉,碰到这样唠叨女子!半夜不睡,跟陌生人诉说相思之情!”
“可惜,我们只是匆匆见一面,不知道第二面在何时能相见!”
史绮霞叹息地说道。
朱慈炯听了,睁大眼睛道:“你只见过人家一面?就这么深爱人家了?”
“不然呢?”史绮霞说着,有露齿一笑,道:“一见足以倾心!”
“那,人家叫什么名?”
朱慈炯忍不住问道,心想:“一见就让史大小姐倾心的,不知道要帅到什么程度!”
史绮霞一怔,道:“这,我也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啊!”
“靠!不会这么放-荡吧?连名字都不知道,就爱上人家?”
朱慈炯心里大骂道,嘴上说道:“那,总得知道人家一点其它的什么吧?”
史绮霞摇摇头,道:“我知之甚少,只知道人家都叫他华仙传人!”
“什么?”朱慈炯跳了起来,道:“我?!”
史府又恢复了宁静,明月悬挂在夜空,万顷银辉倾泻下来,把整个史府照得银装素裹一般。
朱慈炯见大伙都各自回去安歇了,也想找个地方睡上一觉,突然听到有人吟道:
“独守阑珊倚月光,
静夜思量,笔追过往。
悠悠思绪无写处,
晚风微凉,初透心上。
何人与我共剪烛,
漫销良夜,低吟浅唱。
解语唯有壶中酒,
滴滴浇愁,断尽人肠!”
朱慈炯听了,怔住了,心想:“这首是《一剪梅》无疑了,她写得缠绵悱恻,看来有心事啊!”
这吟词的正是史绮霞。
她回到房间,情怀难释,忍不住研墨挥笔,填下一首《一剪梅》。填完之后,一时没有睡意,便步出房间,月下吟怀了。
“你说,你在哪里呢?还记不记我呢?”
史绮霞在月下喃喃自语着。
朱慈炯听了,心想:“这丫头,害上相思病了,也不知道那个小子有这样的好运,让人家史大小姐牵挂!”
他这样想着,便要离去,突然,感觉四肢一麻,胸口痛了起来,心知又是那九转脱胎换骨丹的药性发作了,忍不住叫了出声。
“谁?”
史绮霞听见声音,顿时一吓,不禁出声问道,心想:“这么晚了,不会是鬼吧?”想到这里,芳心突突跳着。
朱慈炯痛得实在受不了,忍不住哼哼出声。
“你再不答话,我可要叫人来了!”
史绮霞这一次听清楚了,是人的声音。
“我,我——”朱慈炯说着,只喊出一句:“别叫!”便痛得讲不出话了!
史绮霞听见人的声音,胆子便大了起来,忙一跃跳了起来,站在墙头上,问道:“你在哪里?”
“我,我······”
朱慈炯痛得再树下打滚着。
史绮霞见了,忙跳了下去,蹙眉问道:“你怎么了?”
“痛!痛!”
朱慈炯打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