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略过秦究,眼神凉凉的看着向夫人。
他道,“向夫人,你以后就不要再往我这督军府跑了,督军府庙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
威严的气势,不容反驳。
向夫人目光呆滞,浑身的血液冰凉,她僵硬的扭过头去看督军夫人。
可是此刻,督军夫人却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模样,分明就是不打算管她了。
不!
她是督军夫人的救命恩人!
督军夫人不能这样对待她!
向夫人咬着牙往前跨了几步,冲到督军夫人面前,试图去拽衣服。
秦究却一把将她挥开,面色冷淡,浑然不复之前那副温和讨好模样,他说,“向夫人,慢走不送。”
没人敢违背父亲的命令。
包括他。
虽然不知道他不在的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父亲并没有责怪秦深的打算,甚至,没有责怪缘浅的心思。
以前,他带着向采芩到督军府的时候,父亲的神情向来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厌恶。
但是现在,父亲始终没对缘浅流露出什么不满的表情。
既然是这样,那他也只能牺牲向夫人,弃车保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