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能让金主磨磨牙把他吃了呢?
好揪心。
牧麟背着她故意走慢了一会儿来回踱步,约莫背了十几分钟,才在缘浅催促的话语下,将人放回车上。
晚上。
为了庆祝牧氏覆灭,他特意在公寓里布置了一场烛光晚餐。
暧.昧的烛火来回摇曳,浪漫鲜红的玫瑰花洒满了一地,美味可口的饭菜精致的摆在餐桌上,琳琅满目的红酒映在眼前。
似乎,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妙。
牧麟从缘浅的对面移到了她的身边。
而这个位置,才更方便他对她动手,他笑着奉上红酒。
酒过三巡,缘浅醉眼迷离的放下了高脚杯。
“牧先生,你是打算把我灌醉,对我图谋不轨吗?”
她步伐不太稳的站起身,看似有些醉意,但条理清晰,根本不像真正醉酒的人。
对此,牧麟微微叹了口气。
“确实是打算把你灌醉,只可惜你酒量太好。”好到她未醉,他倒是有点儿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