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雪殿里。
风宿正在帮缘浅画肖像。
他的丹青素来很好,执笔磨墨,她的美跃然纸上。
眼看着,只差收尾,缘浅忽地变了脸色,她敛了神情,看向风宿,“风宿,皇上来了,你若是不想见他,那就……”
“没事,怎么说,也是我亲生父亲,总得见一见,你说是不是?”
风宿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只不过,这笑意,是对着缘浅。
至于皇上?
哦,他的确要见,但是,他没什么闲情逸致与之探讨父子情。
缘浅琢磨了一下,点点头,“那好。”
她转身进了空间。
风宿对皇上没什么感情,她很清楚,老实说,她怕他看到皇上之后,会控制不住情绪,为难自己。
而她,自是不忍心瞧见他那副模样。
皇上于他来说,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提醒他过去的那些事,而那些过往,就像是锐利的尖刀,会狠狠的刺着风宿的心脏。
她不愿意看到风宿因为这些陈年旧事而再陷入悲痛。
思及此,无奈的叹了口气。
偏生,风宿又是个执拗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