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比谁都清楚,迟未淡然冷漠的性子底下,埋藏了怎样的狠厉阴冷。
就像今天闹脾气,不过是因为她炖了鸡汤给迟暮,可迟暮不是别人,是她父亲,这种事,也值得闹脾气吗?
有些事,总得有个分寸。
显然,迟未折腾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分寸,甚至,她觉得,他折腾起来,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尤其是,他时不时泛出的杀意。
这种情况,她必须要提前抑制住。
想明白了这些,缘浅的心情倒是平静了不少。
转而看了一眼已经没什么动静的门口方向,难道这人敲了两下子门,便没耐心,走人了?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窗户的方向忽地震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响动,她猛地坐起身,下一瞬,整个人落入男人的怀抱,熟悉的清香涌入鼻间。
她正准备开口,冰凉的薄唇便将她要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一手托着她的脑袋,一手扣着她的纤腰。
禁锢之下,细密的吻,在她樱唇来回轻咬碾压,似乎带了点儿惩罚的性质,几乎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连骨头渣儿都不愿意留下。